【第8章 他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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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澤琛確實是在想事情。
和聞箏有關的事情。
似乎他和聞箏每次見麵都很不愉快。
第一次，是因為能俘虜。
後來，他去跟她道謝，她卻一副“你為什麼要謝我”、“你是不是想害我”、“我又不是故意劃人家的睾丸”的樣子。
她從戰地醫院回來後，他的部隊也從前線下來了。
他也在G市。
徐澤琛清晰地記得那天是陰天，執行任務的戰友的父親突發急病，在醫院處於彌留之際。
老人家臨死前想看一看兒子，徐澤琛答應他去把戰友帶來。
剛出醫院，正好有一輛出租車。
他過去想坐，卻被一個女同誌推開，“你乾什麼！這是我叫的車。”
G市有出租車，乘坐需要外彙券結算，普通市民很少使用。
他認出來是聞箏，有些意外，把自己的難處告訴她。
她卻沒有讓給他的意思，“我爸出了意外，胳膊斷了，我要是晚到，他如果有生命危險，你能賠我爸爸嗎？”
最後，她坐出租車走了。
雖然最後徐澤琛跟醫院裡借了車去接人，但是終究還是沒趕上，老人家抱憾而去，醫生都沒辦法把他老人家的眼睛合上。
兩天後，徐澤琛陪戰友來醫院收拾老人家的遺物，又遇到了聞箏。
當時她挽著一個中年男人，嘴裡叫著爸爸。
再看她的爸爸，精神頭比誰都好，四肢健全，麵色紅潤，哪裡有出了意外胳膊斷了的樣子？
隔著幾米遠，他還聽到她說：“爸，你再給我一點外彙券，前兩天打車已經用掉啦。打車到機場，居然那麼貴。”
一邊是沒見到父親最後一麵，讓父親抱憾而去的戰友，一邊是謊話張嘴就來，一點沒同情心的她。
徐澤琛當時真的很生氣。
但是他也還是保持著理智，本來就不相乾的人，她有拒絕的權利。
又過了一個星期，他又在百貨大樓遇到她。
當時她也是跟一個中年男人在一起，比上次他見到的那個似乎要老一點，那個老男人給她買一條裙子，她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謝謝爸爸。”
她怎麼那麼多爸爸？徐澤琛突然覺得人性真複雜。
……
“徐隊，你怎麼不吃啊！”
他們的菜已經端上來，三菜一湯，湯是西紅柿蛋湯，有兩個菜和聞箏的一樣，他們多出來一個紅燒排骨。
陳偉和李大力拿起筷子，直接奔著排骨去的。
一口下去，眼睛一亮。
味道還挺不錯的呢，似乎比另外兩家飯店的味道還好一些。
又都夾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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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一人吃下去兩塊的時候，才發現他們的徐隊竟然還沒動筷子。
被他們一叫，徐澤琛終於收回思緒，他往聞箏那邊看了一眼，不過很快就收回視線，拿起筷子吃飯。
老板娘從後廚出來，看到他們吃得很香的樣子，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三個男人這邊可以稱得上是風卷殘雲，徐澤琛和聞箏吃相有點相似，吃得快，但是吃相不難看。
陳偉和李大力就是狼吞虎咽。
一碗冒頂的米飯，很快就被他們吃完。
老板娘適時開口：“我再給你們加飯？”
“好好。”
最後，陳偉和李大力加了三碗米飯，徐澤琛吃了兩碗。
他們比聞箏晚上菜，卻同時吃完。
徐澤琛：“結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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