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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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剛才被聞箏警告過之後，雖然沒有再打擾她思考，但是一直綴在她身後。
這會聽到打掃衛生的阿姨說出的這番話，還是沒忍住，興致勃勃地問：“還有這種事呢。什麼古墓啊？”
阿姨發現無論是任院長還是聞醫生對於她的話都不像是感興趣的樣子，心裡還有些不安，結果聞醫生的對象卻很感興趣，她有點不安的心情也好過了一點。
“這是真事！也就不到20年前發生的事情，你去附近打聽，年紀稍微大一點的人都知道。
六幾年那會，大灣村的人上山上搬石頭蓋房子，結果挖到了古墓。
一開始他們都沒有上報，而是他們本村的堂兄弟去挖寶。
這種事情瞞不住的，那幾個堂兄弟夜裡突然一起出門，正好被別人看到，然後別人跟在他們後麵。再後來就變成了全村一起挖。”
祁安是一個特別合格的聽眾，他問：“後來呢？”
“後來嫁到大灣村的媳婦，想要幫襯娘家，讓娘家的兄弟也能占上這個便宜，就回娘家說了這個事。
結果就變成好幾個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兩個月後，縣文化局的才開始下來查。但是那墓裡的東西都已經被人搶得差不多了。
就連棺材板，都有人拉回家，給家裡的老人用。”
祁安很不認同地說：“那老人如果福薄的話，用這個做棺材板，恐怕壓不住啊。”
阿姨像是找到了知音，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縣文化局的人去查了之後，說那個墓的規格很高，然後又把市裡的，省裡的人請過來，最後認定說那墓皇帝的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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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王爺呀！”
“對對，就是王爺。人家墓主人是皇帝的兒子，你一個種田的莊稼漢，能壓得住這福氣嗎？後來那老頭剛下葬沒多久，他兒子就從山上摔下來，把腿給摔折了。接著呢，他兒媳婦生下來的孫子，不是傻子就是沒活到五歲就夭折了。”
祁安嘖嘖了兩聲，“那後來怎麼辦呢？那個年代道士和和尚也不好找吧，沒辦法給他們做法驅邪呀。”
阿姨驚喜地看著祁安，“你們大城市來的，也懂這個呀？”
祁安微微一笑，“我在鄉下生活過。”
阿姨繼續說：“原來是這樣！真沒看出來，感覺你這個小夥子像是出生就沒吃過苦的樣子。”
祁安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些，問：“那你覺得我家聞醫生看起來像是吃過苦的樣子嗎？”
阿姨非常肯定地說：“當然沒有吃過苦啦。”
要是吃過苦，怎麼會覺得他們食堂的飯菜難以下咽？
看到年輕人笑得露出大白牙，阿姨疑惑，“難道我說得不對？”
祁安收回笑容，滿臉認真，“阿姨，您這話確實不對。學醫的，怎麼可能不吃苦呢？我家聞醫生從學醫開始，就比別人能吃苦，所以她才會年紀不大，醫術卻很好。”
阿姨連連點頭，“對的對的，你說得很有道理。”
聞箏早就已經自動屏蔽掉祁安和保潔阿姨之間的那些廢話，她在思索著大灣村的不正常之處。
任院長提議，“要不我去翻一下舊檔案，看看以前的病曆卡上有沒有相關的記錄。”
聞箏：“我跟您一起。”
之後的一個小時，聞箏和任院長都在翻病曆，並且有了一定的收獲。
鄉鎮衛生院的檔案記錄雖然不完整，但他們還是在幾張不同年份的病曆卡上，看到了“發育遲緩”、“智力低下”、“牙齒釉質脫落”等相似的描述。
一種職業的警覺讓任院長脊背發涼，同時也有些自責，“我之前怎麼都沒有留意過這些情況……我這個醫生是怎麼當的……聞醫生，你是不是知道病因所在了？”
就在這時，聽說他們在翻病曆卡的阮醫生也走了過來，他說：“任院長，你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山裡孩子營養跟不上，長得慢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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