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本身就沒有儘頭。
晚上,蘇念在觀察筆記上寫道:「何建設把沈月如寫進了檔案。不是原諒,不是和解,是存檔。存檔不需要立場,隻需要記錄。葉知把聲音存進館藏,陸遠把刻刀修好還給了顧念,何建設把鐵梁的焊縫寫進了檔案。他們不是嘉賓——是這間屋子的檔案員。心動小屋不缺住客,缺的是記檔案的人。現在有了。」她把筆放下,看著窗外。拳擊館的鐵梁在夜色裡安靜地承重,泳池水泵還在嗡嗡地響,木牌向南傾斜了一點五度,和銀杏樹一起慢慢老去。茶室杯架上,所有杯子並排放在各自的專屬位置上,每一隻都剛被用過——杯沿還帶著餘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