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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錦羨嘴角無奈地抽了抽。
鄭霖是不是在農場開拖拉機開得腦子壞掉了？
從前給她過生日都敷衍至極，如今已經成為餘雅麗的丈夫，另一個孩子的父親，反倒想起來給她送東西？
進了家，她順手就將磕壞的木匣子放到鬥櫃上。
多看一眼都浪費時間，回頭阿姨收拾家裡垃圾的時候，直接裝了扔出去。
好好端詳？
那是前世被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的餘錦羨會做的事。
現在的餘錦羨，多看一眼和鄭霖一家有關的東西都覺得臟了眼睛。
餘錦羨去洗了手，轉身去給母親幫忙了。
所以她自然沒打開，也沒注意到木匣子底部，右下角刻著一行小字。
吾愛錦羨。
周末一早，餘錦羨在房間裡挑選今晚要穿的衣服。
方阿姨說門口有人找，是宏升的老板。
餘錦羨愣了幾秒，她最近沒在宏升給母親訂做衣服啊，宏升怎麼會……
等她走到門口，看著拎著三個袋子、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眼睛更是眯成了兩條彎彎的線。
“餘錦羨同誌，麻煩您簽收一下。”
“如果有什麼不合適的地方，給我們打個電話，我親自上門來取。”
殷勤到餘錦羨多看了老板兩眼。
她接過袋子，“我的衣服？”
紅升老板笑容不改，“是，周先生上次訂了不少，這幾套都是提前告訴我們要送來的。”
“按期交付，麻煩您在上麵簽字。”
老板遞過來一個三聯的單據。
餘錦羨看到抬頭的日期，眨了眨眼。
這是那次母親過生日時，周晏安拉著她去紅升試衣服的時間。
也就是說，周晏安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紅升訂了一堆衣服。
有訂單在手，老板自然要替周晏安這位大主顧多說兩句漂亮話。
“周先生說了，您先試，要是小問題我現在就改，要是沒有問題，等我們過完年回來，立刻就著手給您做明年的衣服。”
餘錦羨聽老板這樂得合不攏嘴的口氣，試探性問了一句，“周晏安在你們店下了多少單子？”
老板笑而不語，一副天機不泄露的樣子。
上次兩人來試衣服的時候，老板就看明白了。
隻要做出來的衣裙讓餘錦羨滿意，他這個店，至少二三十年都倒不了。
尤其那位現在專門給餘錦羨做衣服的老裁縫，更是走不得。
因著這些訂單，來店裡學手藝的年輕人都多了起來。
餘錦羨看了看袋子，“尺寸還跟之前一樣？”
老板連連點頭，“是，跟之前一樣。”
“那就不需要改了，謝謝您。”
餘錦羨說完，示意阿姨送客。
她回到房間，將袋子裡的套裝都拿出來。
有連衣裙，還有另外兩套，是裁剪得體的深色套裝。
其中一套，簡直就是周晏安日常穿著的女裝版。
同樣黑色的麵料，簡單大方的設計，隻有袖口和隱形口袋內側，有暗金的花紋……
和周晏安的西服一模一樣的設計。
餘錦羨看著攤開在床上的幾套衣服，最後還是選了那條連衣裙。
整理完畢，餘錦羨挽著袁乙心的手離開家，往飯店出發。
上了車，袁乙心注意到女兒這條沒見過的連衣裙。
“新買的衣服，版型和顏色都不錯，很獨特……”
袁乙心摸了摸麵料，有些好奇，“錦羨，你在哪兒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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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錦羨實話實說，“紅升訂做的衣服。”
袁乙心笑了，“難怪。”
“我就說，這麼合身顯氣質的衣服，隻能是定做出來的。”
母女二人到了飯店，上了樓梯，遠遠地，餘錦羨就看到一個身形高大的人影站在包廂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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