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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炯靠在床頭,整個人紋絲不動。
王承恩眼皮猛地跳了兩下,臉上便湧現幾分的無奈。
按理來說,這聖旨自然是要跪著接的。
可眼下麵對朱慈炯,怕是連崇禎本人在此,都要放任他的這般舉動,更別說王承恩了。
王承恩輕歎一聲,半彎著腰,將聖旨雙手奉上。
朱慈炯直接伸手扯了過來,掃了兩眼,險些就被這上麵的內容給氣笑了。
旁的倒是無所謂——
崇禎寫點聖旨慣愛用些花裡胡哨的駢文,看了半天,上頭寫的也無非就是兩件事。
一:越過宗人府的封王流程,省略掉一切規矩束縛,賜朱慈炯大明撫軍特使之職,掌京師糾察查抄之權。
二:賜天子劍,一切事務皆可先斬後奏後。
這便宜老爹乾的這叫什麼事。
他太子大哥還好端端地活著呢,現在這撫軍的位置就直接給了他,也虧得太子大哥是個老實人,之前還給了他信任值buff,這要是換了其他哪個天家兄弟,不說是和他拚了,起碼明裡暗裡得給他使不少的絆子。
而且這老登現在被逼急了,顧頭不顧腚的。
想掀桌子搞錢,又怕在罵名全部落在他自己的頭上。
繞了一大圈子,把這個黑鍋丟在他這個不滿十歲的小屁孩身上。
現在可不是崇禎之前懷疑他的時候了是吧?
讓一個小孩去當他的黑手套,乾臟活黑活——
乾!
乾的就是這個黑活!
崇禎害怕搞這種東西革了自己的命,他朱慈炯可不在乎這些。
“行了,東西我收下了。”朱慈炯將聖旨隨手甩在一邊。
王承恩看得心驚肉跳,在原地頓了許久時間,直到朱慈炯詫異地看過來,才從袖子裡麵掏出來一個小匣子。
“還請三殿下也收下這個。”這一次,王承恩半跪在床邊,雙手高高舉起,奉上那小匣。
朱慈炯打開一看就樂了。
這裡麵的也不是別的,隻是崇禎連夜整理出來的,關於京師上上下下的名冊。
每家每戶大概到底有多少錢,看來這崇禎心裡麵或多或少也有些揣測。
可偏偏這些錢最多的人,都是崇禎這邊的“自己人”。
要不是被成國公府的事情刺激到了,崇禎還真不會一定會這樣明示朱慈炯。
“這些東西,天兵清楚得很。”
朱慈炯吊兒郎當地接過天子劍,直接別在自己的腰間,嘴角一咧,笑著看向王承恩。
“王公公,我隻托你給父皇帶一句話。既然這個活讓我和天兵接了,日後乾活的動靜再大,他老人家可千萬別心疼。”
王承恩深深叩首:“奴婢一定將殿下的原話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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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皇爺也說了,隻要能解國庫之急,一切都由殿下做主。”
朱慈炯揮揮手,示意王承恩出去。
等到人一走,他立刻打開係統麵板。
現在他這邊已經激活的國運人物也就隻有便宜老爹和太子老哥。
而且便宜老爹的情緒值已經薅得大差不差了,連亡國這種事情都刺激過了,接下來想要薅到更多的情緒值,隻會更難。
他需要接觸到更多的國運人物。
朱慈炯略過係統麵板上已經亮起來的二位,直撲底下灰撲撲的未解鎖。
他看著上麵的名額,不自覺地摸了摸下巴。
嗯……現在他是不是大大小小也算是個官了。
是時候上朝亮相了吧?
同一時間,成國公府。
朱純臣站在密室大門口,雙腿止不住地打顫,全靠身邊鼻青臉腫的管家攙扶著,才勉強沒有癱軟在台階上。
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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