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暈死了過去。
林深沒有停手。
他用鉗子夾住了西本健右手食指的指甲,又是一扯。
西本健像是被人在心臟上紮了一刀一樣,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從昏迷中被劇痛硬生生地拽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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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瘋狂地扭動著,椅子在地板上發出了吱嘎吱嘎的摩擦聲,他拚命地想要掙脫繩索,但那雙被扯掉了指甲的手指隻能徒勞地在空氣中抓撓著。
他嗚嗚嗚地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
淺井成實再次把毛巾從他嘴裡拿開。
西本健已經徹底崩潰了,眼淚像擰開了水龍頭一樣嘩嘩地往下流,聲音沙啞而顫抖:“別拔了……別拔了……我說……我說……”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在……在廚房的冰箱下麵……有一個……有一個地下室入口……”
林深站起身來,把沾著血的鉗子隨手丟在了茶幾上。
他走進廚房,把那台看起來沉重無比的雙開門大冰箱用力推到一邊,地麵上露出了一塊顏色與其他地板略有差異的區域。
他蹲下來,用手指叩了叩,下麵是空的。
他用撬棍撬開了那塊地板,露出了一個向下延伸的入口,黑漆漆的,看不清深淺。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順著台階走了下去,摸索著找到了牆壁上的開關,按了下去。
頭頂的日光燈閃了兩下,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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