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亂說!”
秋山神色平靜說的不急不緩,好像不是給自己辯解一樣:
“我部在溪州期間,所有行動皆有司令部書麵命令。山田閣下殉國後,命令體係中斷,我接到的最後一條指令是固守待援,這有錯嗎?”
頓了頓,忽然抬眼盯著山橋的臉:
“倒是山橋君,一個整編師團,被遊擊隊夜襲,丟了全部輜重、二十幾門炮,這作戰水平,實在令人費解。陳歸是怎麼知道你會撤的,又我們埋伏的呢?會算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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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橋次郎瞬間暴怒,知道想要把自己從戰敗的罪責中脫身,隻有把責任推出去:
“我還正想問呢,是誰把...”
“好了。”武藤用筆敲了敲桌麵,打斷了爭執,聲音不重,卻壓住了山橋的咆哮聲,“山橋君,今天是碰頭會,不是軍事法庭的審判會。”
山橋喘著粗氣,悻悻的坐下,會場安靜了下來,坐在末位的鬆井憲眯著三角眼掃了眼豐田正雄這個身穿白軍服的異類後,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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