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鹹菜,看著那個瓷碗,他心中明白肯定扣些什麼。
走過去翻身瓷碗,裡邊正好有一個掰了一半的窩頭。
他這兩天跟著陳歸天天吃騾子和馬肉,肉吃多了,嘴裡膩得發慌,此刻瞅見那窩頭,喉結不由自主地上下滾動。
他左右看了看,屋裡確實沒人,便伸手抓起那窩頭,咬了一大口。
許久沒吃粗糧,竟讓他覺得比騾馬肉和鬼子的罐頭還香。
他一邊嚼著,一邊往屋後走。
後山草木稀疏,亂石嶙峋,他眼尖,瞅見一個被藤蔓遮掩的洞口,裡頭黑黢黢的。
“有人嗎?”
劉三喊了一聲,嘴裡還塞著窩頭,聲音有些含糊。
洞裡沒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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