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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就這麼被生生掰脫臼，趙癩子疼得冷汗森森。
可為了保住另一隻手，他硬是忍著單手撐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頭。
“蕭哥，不，爺爺，我求求你放過我這回吧！”
“我要是再有下次，絕對不得好死！”
蕭霖拿下嘴上的煙，呼了口氣，“你是對我造的孽？”
趙癩子一愣，反應過來，腦袋又換了方向。
“桃奶奶，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對您有歪心思。”
“我不要臉，我是畜生，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
眼見趙癩子磕頭如搗蒜，又直起身子朝臉上用力甩耳光。
楊桃厭惡地扭過頭，不去看他。
一想到剛剛他差點對自己做了什麼，即便她是個心軟的人，這會也做不到原諒他。
見她不說話，蕭霖將煙頭扔到地上，用腳碾滅。
趙癩子一看這架勢，心更是沉到了穀底。
“蕭爺，你放過我……”
他話還沒說完，蕭霖甚至都還沒再次動手，他褲襠那就濕了一片。
楊桃餘光裡瞧見，惡心地背過身去。
蕭霖見狀，一腳踹過去，冷聲嗬斥：“滾！”
趙癩子如獲大赦，也顧不得許多，便連滾帶爬地跑了。
聽見動靜，楊桃還沒喘口氣，就聽蕭霖道：“收拾了他，現在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她心頭一怔，搞不懂自己什麼時候又得罪了他？
不過沒等蕭霖再開口，張玉芝便氣喘籲籲地跑來了。
“小桃，我離老遠就聽見你在喊，出啥事了？”
看見她，楊桃有些怨懟，她不是說去解手，咋這麼久才回來？
隻是她還沒問，就見張玉芝的視線在她和蕭霖的身上轉了個來回。
“小叔回來啦，那你和小桃這是……”
聞聲，楊桃便知道她這是誤會自己和蕭霖了。
她很想解釋了，但差點被趙癩子侵犯的話，她也說不出口。
就算能，她也不想告訴張玉芝。
直覺讓她沒那麼信任張玉芝，仿佛上午告訴她，下午全村人都會知道了。
可她現在又找不到和蕭霖一塊站在玉米地裡的理由。
正糾結該怎麼回答時，就聽蕭霖道：“你是在哪聽見的？聽見她喊什麼了？”
其實張玉芝剛剛就沒走遠，純粹就是和趙癩子約好了，這會在別人家地裡蹲著幫忙把風。
一旦有村裡人來了，她自會出現，好演一出婆家弟媳玉米的偷人，被她看見的鬨劇。
結果沒想到村裡人沒過來，卻把蕭霖給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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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通知趙癩子來著，可蕭霖跑得太快了，就像隻獵豹，根本不給她時間。
在他收拾趙癩子的時候，張玉芝就在心裡盤算該怎麼辦。
前思後想，隻有誣賴他和楊桃私會這一條路，才能把自己摘乾淨。
結果蕭霖卻把問題轉向了自己。
這會，輪到她語無倫次了。
“我……我在那邊解手呢，就聽見楊桃在叫我。”
她到底心虛，說話都不敢看蕭霖的眼睛。
這謊撒漏洞百出，就算蕭霖不說，楊桃也諸多懷疑。
“嫂子，既然你聽見我叫你了，為什麼回我一聲？”
隻要她回應，趙癩子發現有第三個人在，肯定也就不乾亂來了。
這話一問，張玉芝麵上就多了幾分緊張。
“哎呀，我剛剛鬨肚子，疼的我都喊不出聲了。”
楊桃眸光冷冷的看她，“那你就聽著我喊，也沒打算過來？”
張玉芝還是第一次從楊桃臉上看見這樣嚴肅的表情。
加上這質問般的話語，更讓她前言不搭後語。
“我……忘帶紙了，這也不好站起來啊……”
“那你這會又怎麼好站起來的呢？”
麵對楊桃的連番質問，張玉芝已經變得不耐。
“我用的野草唄，乾啥啊，怎麼跟審犯人似的呢？”
“我又沒招你！”
說完，她便將鋤頭往肩上一扛，“這天死熱的，懶得跟你廢話，我先回去了。”
她說走就走，生怕晚一秒，楊桃又會問出什麼讓她難以回答的問題。
看著她逃一般的背影，楊桃氣紅了眼。
她一直覺得，就算家人之間相處得沒那麼和諧，但遇到問題，彼此還會相互幫助的。
可張玉芝今天的言行，真的讓她挺失望。
旁邊，瞧她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蕭霖卻不知道該怎麼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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