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二式重機槍後麵,軍裝領口全部解開,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著。
潛望鏡的目鏡裡,隔離倉的畫麵清晰可見。那些支那苦力正往倉庫裡搬運成箱的棉布和糧食。一袋一袋,一箱一箱,整整齊齊地碼在鐵軌兩側。
木村的視線在人群裡掃來掃去。
那個人已經走了。
那個高個子的支那人。穿著風衣,叼著煙的男人。那個當著自己士兵的麵,用煙頭戳著他胸口,把他訓得跟條狗似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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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村的右手搭在重機槍的握把上,指節發白。
“搬吧。”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都給我搬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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