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被打殘的步兵中隊番號。這個中隊的人員名冊已經殘缺不全,死了多少人都沒報上來,就算有人查,也查不出死人和活人的區別。
蓋章。簽字。鋼印壓下去,紙麵上凹出清晰的菊花紋。
他不知疲倦的簽字、蓋章。
手酸了,咬著牙甩甩手繼續寫。
直到天黑才寫完。
鬆井拿起通行證對著燈光看了看,鋼印紋路清晰,紙張是正規軍需庫的標準用紙,油墨是標準配發的永久墨水。
完美。
他又抄寫了一張當月最新的口令表,塞進一個標準的軍用牛皮紙信封裡。
然後鬆井次郎坐回椅子上,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盯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
他知道陳鋒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通行證加口令,能讓陳鋒的人大搖大擺地穿過日軍防線。
但是他顧不得了,隻要自己活著就好。
鬆井睜開眼,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衝走廊裡值班的衛兵招了招手。
“把煤棧的張掌櫃叫來,說我有一批煤款需要結算。今晚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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