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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她選擇誰我都不會阻攔，但選擇你是絕不可能的。”
見我的態度十分囂張，馬振天怒聲說道。
“馬叔，如果我能找到《天神降臨秘籍》，修煉天神臨身術，擺脫眼前的困境。”
說道這裡，我頓了一下，加重語氣，一字一頓的說道。
“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上門，叫你一聲嶽父大人。”
“混賬小子！”
馬振天作勢要朝我撲過來，見勢不妙我立馬開溜。
聽人說，判斷一個家族和門派的興衰，隻要對比現在的活人和祖祠裡麵的牌位數量。
按照這個標準的話，我們毛家就算是跌到了穀底，祖祠裡麵的排位林立，但活著的人卻隻有我一個。
雖然我下山的時間不長，再一次回到毛家山，看著那些兒時嬉戲的地方，居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記得兒時毛家就還人丁興旺，隻是那個時候，我總是被他們欺負，所以我希望人能少一些。
隨後，疾病和瘟疫就好像瞄準我們毛家一樣，接踵而至，最嚴重的時候，一天都得死好幾十人。
除了疾病和瘟疫之外，還有一些人精神莫名失常。
五年前，我每天都是在送走那些熟人中度過，到最後，短短五年的時間，毛家從幾千人，變成隻有我和師傅相依為命。
而一年前，師傅也因為染上怪病離開這個世界。
在他離開的時候，再三叮囑讓我離開毛家山，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再回來。
沒人居住之後，花草樹木反而更加的旺盛，我順著石階往上走的時候，不小心看見石頭上的青苔。
不由得悲從心來，曾幾何時，毛家是修煉者的朝聖之地。
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拜訪者，石階被他們的鞋子摩擦得亮閃閃的，都能照見人影。
但現在，石階上麵長滿了青苔和野草，放眼看去，內心有說不準的荒涼。
走過石階，就是毛家的祖墳，下山的時候，我已經仔細修葺過哪些墳墓，但此刻，卻顯得破敗不堪。
有好幾座墳墓，甚至出現了被什麼東西刨過的痕跡，我猜想應該是野獸。
我走到最新的那座墳墓前麵，這個裡麵躺著我的師傅。
我擺好師傅生前最愛吃的水果，然後坐在他的墓碑前麵，打算好好和他聊幾句。
“師傅，我聽你的話下山了，但山下並沒有我想象中那麼美好，那裡的壞人遠比好人要多。”
“不過你放心，不管我遇見多少壞人，我都會堅持你教給我的那些原則的。”
“你說的沒錯，壞人越多，我們就越有必要做好人。”
“但是我現在遇見了一個極大的麻煩，如果處理不好的話，我很有可能就過來見你了。”
“不，或許我連見你的資格都沒有，我會被他們製作成一個叫做煉器的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其實我也不大清楚，反正聽馬振天說，應該很悲慘。”
“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天神降臨秘籍》，現在我隻有找到他，才有一線希望。”
“所以，我這兩天會打擾各位先祖的安寧，我希望師傅能夠在那邊，幫我道個歉。”
“將來我到了那邊，也一定會親自表達歉意的，希望你能保佑我，讓我找到這本秘籍。”
“因為我還不想死，你教會我如何做一個好人，但我都還沒怎麼做，就這樣掛了，心有不甘。”
“而且我們毛家就隻剩我一個人了，雖然我身上沒有毛家的血脈，但毛家的精神已經深入骨髓。”
“我希望有一天，能夠重新將毛家發揚光大，希望各位先祖，能夠在那邊保佑我。”
隨後我又去毛小花的墳前聊了一會兒。
整個毛家山，除了師傅之外，我和毛小花的關係最為親近。
如果她不死的話，我一定會娶她當老婆。她雖然長得並不是特別的漂亮，但她卻是我生命中的天使。
祭奠完幾個關係比較親近的亡人之後，我回到之前的小木屋，休息了一會兒。
等到半夜時刻，我才扛著鐵鍬去毛家的墓地。
挖墳是最嚴重的打擾亡者的方式，隻有在晚上陰氣最重的時候，才能將這種打擾降到最低。
遠遠的，我看見墓地有許多雙綠幽幽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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