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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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斜也很少出現。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無斜穿著白襯衫，乾乾淨淨的，看著像個文質彬彬的書生。
但後來的幾次見麵，雖然身上還是儘力的保持著乾乾淨淨，但是林越總覺得他的眼神和狀態越來越滄桑
就這樣又過了大概六七天。
林越在無山居待得都快長蘑菇了。
他每天在店裡轉來轉去，把每個“古董”都用係統掃了一遍，把所有假貨的用途都記了個七七八八——這個能當煙灰缸，那個能種多肉，這個能當門擋，那個能壓紙。
他甚至無聊到把後院的桂花樹都掃了一遍。
【叮——該物品為普通桂花樹，樹齡約十五年，每年農曆八月開花，花香濃鬱。建議用途：可以賞花，可以泡茶，可以做桂花糕。備注：別摘太多，老板會心疼的。】
林越看著這個備注，嘴角抽了抽。
行吧，連係統都知道他閒得發慌了。
這天下午，林越正坐在天井裡喝茶曬太陽，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王萌發來的消息：“林越，老板找你，在二樓書房。”
林越心裡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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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活兒了？
他趕緊放下茶杯，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二樓，在書房門口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無斜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林越推門進去。
無斜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一杯咖啡，咖啡還冒著熱氣。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藍色的衛衣，眼睛下麵的黑眼圈比前幾天更重了，整個人看起來疲憊但精神狀態還行。
“坐。”無斜指了指書桌對麵的椅子。
林越坐下來，挺直了腰板，
無斜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從桌上拿起一個牛皮紙文件夾，遞了過來。
“有個東西需要你去買。”無斜說，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林越能聽出來，那溫和底下帶著幾分認真。
林越趕緊接過文件夾，翻開。
上麵寫著幾個大字——“采購需求：犀角粉三百斤”。
他盯著這幾個字看了整整十秒鐘，然後抬起頭，看看無斜，看看文件。
“老板，”林越的聲音有點發抖，“這個……三百斤？”
“嗯，三百斤。”
“犀角粉？”
“嗯，犀角粉。”
林越又低頭看了一眼文件夾，確認自己沒有出現幻覺。
上麵字還是沒變，清清楚楚寫著“犀角粉三百斤”，還特別標注了“必須是亞洲犀，非洲犀不行，必須是野生犀，養殖的不行，必須是成年犀，幼犀不行，必須是老死的，獵殺的不行，必須是三年內老死的，超過三年的不行。”
林越感覺自己腦子裡的血管在“突突突”地跳。
“老板，”他深吸一口氣，“您知道犀角這東西有多貴嗎？”
“知道。”
“您知道三百斤犀角粉得多少頭犀牛嗎？”
“知道。”
“您知道犀牛是保護動物，買賣犀角製品是違法的嗎？”
“知道。”
“那您還讓我去買？”林越恨不得跳起來掐死他
無斜放下咖啡杯，看著林越，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所以我讓你去買，沒讓王萌去買，我想你應該有這個本事吧。”
林越：“…………”
這邏輯，他竟無言以對。
“老板，”林越掙紮著問，“我能冒昧的問一下，這三百斤犀角粉是乾什麼用的嗎？是泡酒？還是煉丹？還是……還是蓋房子？”
“都不是。”無斜靠在沙發上，語氣平淡，“拿來喂狗的。”
林越整個人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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