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上來的時候,看見沈時燼沒?沒想到他那種人還會來酒吧。”
封修遠捏著酒杯的手一頓。
“提起他就煩。”封修遠打斷他,聲音冷硬,“晦氣。”
沈時燼這三個字,光是聽到就讓他覺得煩。
封家和沈家是世交,沈時燼從小就壓他一頭,他被不停地和沈時燼做比較。
他和沈時燼日常也沒什麼交集,可沈時燼在一年前接手了沈家之後,處處針對封氏,最近更是跟瘋了一樣搶了他手底下為數不多的大項目。
想到這,封修遠眼裡帶起濃濃的厭惡:“以後別在我麵前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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