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反向卡脖：逼得洋人跪地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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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西郊測試棚。
華國五軸轉台一直沒停。
第一片葉片出來時，史密斯還能扯著嗓子喊卡尺壞了。
第三片出來時，他開始要求換儀器。
第五片出來時，他親自趴到激光乾涉儀前，手抖得連旋鈕都擰不準。
等第十片葉片落到檢驗台上，整個測試棚安靜得隻剩機器冷卻的低聲。
魏長空捧著記錄本，嗓子都快劈了。
“第十片。”
“回轉定位誤差，零點六微米。”
“重複定位，無衰減。”
“熱漂移補償，穩定。”
老趙兩隻手撐著操作台，腿肚子還在抖。
“再報一遍。”
“魏工，你再給我報一遍。”
魏長空狠狠抹了把臉。
“零點六！”
“十片，全是零點六！”
這句話一落，測試棚裡壓著的那口氣，當場掀了起來。
馮國棟一下抱住旁邊那隻電控鐵櫃，腦門抵在櫃門上，肩膀直抖。
“娘哎。”
“咱們紅星廠這輩子，值了。”
“老趙，咱們真把洋人的臉抽腫了。”
老趙沒回話。
他抱起一片葉片，轉身衝著簡知瑤結結實實鞠了一躬。
“簡工。”
“我老趙以前見了進口設備，腿先軟半截。”
“今天以後，誰再敢說華國人隻能修拖拉機，我第一個拿扳手砸他。”
齊老親自走到乾涉儀前。
保衛乾事要扶，被他抬手擋開。
“我自己看。”
他彎腰看了足足半分鐘，又讓記錄員把十組數據逐條念完。
念到最後，老爺子喉嚨發緊。
“記錄。”
“今日全部數據，封存三份。”
“一份軍委。”
“一份航空部。”
“一份送國家計量存檔。”
齊老手裡的拐杖往地上一點。
“誰敢改一個字，按破壞國防項目查。”
掌聲終於響透測試棚。
一聲接一聲，棚頂都跟著發顫。
魏長空抓著馮國棟的胳膊，聲音啞得不像話。
“老馮！”
“葉片線能開了！”
“咱們不求三軸了！”
馮國棟還抱著鐵櫃子不鬆手。
“開！”
“回去我就把車間騰出來！”
“誰再說洋零件金貴，我讓他來看看這個鐵櫃子！”
那鐵櫃子不亮眼。
不洋氣。
甚至還有點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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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它穩穩站在那裡，是華國人自己啃出來的硬骨頭。
史密斯站在角落，臉色白得發青。
他身旁那台漂亮方三軸轉台還亮著紅燈。
報警聲早就關了。
可那盞紅燈一閃一閃，抽得他臉上沒半點血色。
副局長已經被保衛乾事押走。
剩下幾個外事人員縮在門邊，誰也不敢替史密斯說話。
史密斯忽然撲到齊老麵前。
“不！”
“不能公開！”
齊老拄著拐杖，往後退了半步。
“你離我遠點。”
史密斯膝蓋一軟，直接跪趴到水泥地上。
“不能公開！”
“這份測試數據一旦公開，我們公司股價會暴跌！”
“航空設備訂單會全部出問題！”
“醫療設備也會被質疑！”
“你們不能這樣！”
陸硯崢往前一步。
軍靴停在史密斯手邊。
“剛才拿斷供威脅我們的時候，不是挺能耐？”
史密斯抬頭，聲音發顫。
“商業談判。”
“那隻是商業談判！”
簡知瑤坐在椅子上，手裡還捏著那份賭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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