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魚咬鉤：女間諜慘遭狗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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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和兩個陪同人員立刻圍了過去。
“安娜女士，您沒事吧？”
“別動，我們幫您把鞋取出來。”
安娜一手搭著小周的肩，一手去拽鞋跟，語氣又急又衝。
“這就是你們的接待標準？”
“這樣的車間，也能安裝高精度設備？”
小周被她吵得額頭冒汗，隻能連聲道歉。
兩名陪同人員蹲下去檢查地溝蓋板，幾個外國工程師也跟著圍了過去。
霍爾曼等的就是這個空當。
他右手探進西裝口袋，拇指往下一壓。
內袋裡的采集端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去。
霍爾曼抬起頭，視線落在最粗的排風管道上。
管道頂部焊著一個舊收音機鐵殼，外殼糊著灰，混在鏽跡斑斑的鐵架裡，看著毫不起眼。
剛才他甚至沒多看。
可采集端一啟動，耳機裡立刻傳來一段很輕的高頻回波。
細密，穩定。
一層壓著一層，全是計算後的規律。
眼前這堆破鐵皮，絕對發不出這種動靜。
霍爾曼放輕呼吸。
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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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粗糙外殼裡的東西，才是華國真正想遮住的核心。
他裝作查看排風方向，往前走了半步。
采集端開始記錄。
同一時間，舊收音機鐵殼內部，反向誘導脈衝發生器捕捉到了外部掃描信號。
沉睡了一夜的電路被徹底喚醒。
霍爾曼右耳裡的微型耳機裡，很快傳出一組新的聲音。
高頻共振被拆成一段段細碎波形，又在末端重新彙合。
頻率規律和現有加工模式完全不同。
霍爾曼手指扣緊頻譜儀，掌心冒了汗。
這個頻率……
如果按照這套共振特征，反推主軸轉速和軸承配比，航發葉片加工的報廢率，也許真能往下壓一截。
華國人竟然走了這條路。
土法。
極限參數。
一條所有人都沒想到的路。
霍爾曼強行壓住表情，轉身時，臉上隻剩下嫌棄。
“這就是你們的設備？”
他指著鐵皮外殼上一道焊縫。
“外觀粗劣得令人失望，我懷疑它能不能正常運轉。”
陸硯崢站在門口，手指敲了敲門框。
“老趙。”
“切一塊給他看。”
老趙從工具架上拿了塊廢鋼，卡進夾具，按下啟動鍵。
刀頭接觸廢鋼，刺耳的切削聲響起。
火星濺在水泥地上，很快熄滅。
三十秒後，老趙取下廢鋼，拿遊標卡尺量了一遍。
“1.5微米。”
霍爾曼湊過去看數據，心裡徹底落定。
1.5微米。
勉強能看的水平。
這台土機器，就是華國現在的極限。
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在他剛才錄下的那段聲紋裡。
這波，不虧。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我看完了。”
“電磁環境沒有問題，可以安裝離心機。”
陸硯崢看了眼表。
“九分四十秒。”
他抬手指向門外。
“出去。”
霍爾曼笑著往外走，步子比進來時輕快了不少。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狂喜，自負，能源點＋6800】
軍區大院裡。
簡知瑤坐在搖椅上，聽見腦海裡的提示音，低頭親了親歲歲的額頭。
魚咬鉤了。
而且咬得挺實。
與此同時，安娜終於從地溝蓋板裡拔出了鞋跟。
她對小周道了聲謝，趁著眾人往車間外走，悄悄往反方向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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