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橋一眼：“至於你，回去告訴你們廠長。”
高橋繃著臉：“告訴什麼？”
簡知瑤把檢測報告副本放進包裡，語氣平穩：“告訴他，風扇芯片不用你們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單晶矽，也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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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處長把帆布袋抱在懷裡，手臂收得很緊，嗓子都快劈了，“快，老趙，別磨蹭了，回紅星廠，今晚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也得把頭五十台電台裝出來。”
老趙一邊發動車，一邊忍不住吸氣，“你這話說得，跟去搶山頭一樣。”
“就是搶山頭。”孫處長額頭全是汗，手指捏著袋口發白，“北疆那邊一秒都不能等，前線跟著命走，咱們慢半拍，戰士就得多挨一輪乾擾。”
高橋剛才還在大廳裡嘴硬，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記者的閃光燈一晃，他臉色灰白，站在那裡一句話都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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