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草紙一亮，三位泰鬥搶著當小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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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崢把飯盒往老趙手裡一塞，轉身就出了車間。
孫處長趕緊追了兩步。
“陸團長，科學院那幾位脾氣硬得很，您可千萬別把人打壞了。”
陸硯崢頭也沒回。
“放心，我媳婦說了，要借他們的手，我就不卸他們胳膊。”
孫處長腳下一絆，差點栽在門檻上。
“您這話聽著更嚇人啊！”
半個鐘頭後，軍用吉普停在科學院光學研究所門口。
門衛剛要攔，陸硯崢把調令往桌上一拍。
“軍區急調，帶我去李老辦公室。”
門衛一看紅章，後背立刻挺直。
“您這邊請。”
二樓最裡麵的辦公室裡，三位白頭發老專家正圍著一塊蘇聯退下來的舊光柵吵得臉紅脖子粗。
李老拿著放大鏡，嘴裡還在罵。
“這破玩意兒邊緣都崩了，還想靠它做譜線校準，做夢呢！”
周老冷哼一聲。
“你別光罵，你倒是找塊新的來啊。”
許老把茶缸往桌上一放。
“行了行了，再吵光柵也不會自己長好，吵贏了也沒用。”
門被推開。
陸硯崢大步進來，軍靴踩得地板發響。
李老抬頭，眉頭立刻皺緊。
“你找誰？”
陸硯崢把調令遞過去。
“軍區借調，三位跟我去紅星廠。”
李老接過來掃了一眼，臉色當場變了。
“胡鬨！”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舊光柵都被震得跳了一下。
“讓我們三個老骨頭，去給一個不到三十歲的小女娃打下手？”
周老也把眼鏡往下一壓。
“還要造光刻機？”
許老更直接。
“她懂什麼叫波長分布嗎？懂什麼叫光束損耗嗎？”
李老把調令往桌上一摔。
“不去！”
“齊老頭親自來，我也不去！”
陸硯崢連眼皮都沒抬。
“說完了？”
李老氣得胡子都抖。
“你這是什麼態度？”
陸硯崢從上衣兜裡抽出一張折得皺巴巴的草紙，啪地拍在桌上。
“我媳婦說，你們不願意去，就看看這個。”
他語氣壓得很冷。
“看完還硬氣，我絕不勉強。”
李老瞪著那張紙。
“拿張破草紙糊弄誰？”
周老也皺眉。
“邊角怎麼還有奶點子？”
陸硯崢臉色沒變。
“我閨女吐的。”
許老嘴角抽了抽。
“你們軍區現在請人，都這麼不講究？”
李老伸手就想把紙推回去。
可他的餘光掃到公式一角，手忽然停在半空。
下一秒，他整個人撲到桌麵上。
“等等！”
周老被他嚇了一跳。
“你抽什麼風？”
李老根本顧不上回話，臉幾乎貼到草紙上，老花鏡歪到鼻梁邊都沒扶。
他的手指順著鉛筆線條往下走，指尖抖得厲害。
“這條光路，不對，不是普通折射。”
周老湊過去看了一眼，直接倒吸一口涼氣。
“這怎麼可能？”
許老也擠過來，茶缸被撞翻了都沒發現。
“光束損耗壓到百分之一？”
周老聲音都結巴了。
“她是怎麼把這幾塊鏡片算得這麼絕的？”
李老額頭上冒了汗。
“第三道折射角不該這麼走，除非她把熱漂移也算進去了。”
許老一把抓住草紙邊角。
“別動，我再看一遍。”
三個老頭腦袋擠成一團，差點把桌子壓塌。
陸硯崢冷笑一聲，伸手就去抽紙。
“既然不去，這廢紙我拿回去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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