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手搓晶體，洋王八跪碎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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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媳婦要用電，你給不給批？”
陸硯崢這話一落，辦公室裡那點熱乎氣立刻涼了半截。
劉科長站在桌邊，臉上的官腔還沒收回去，嘴卻先開始打瓢。
“陸團長，廠裡線路老化，你這爐子一通電，別說實驗，整片廠區都得跟著停。簡工拿專款燒爐子，傳出去像什麼話！”
老趙一聽，急得直搓手。
“劉科長，這話可不能這麼說。沒透鏡，光刻機的路就斷一半。簡工要的東西，是給國家解卡脖子的！”
劉科長把眼皮一翻，哼了一聲。
“天然礦石都搞不定的事，她幾包粉末就能燒出來？我看你們一個個都被她帶跑偏了。電，我就是不批！”
他話音剛落，陸硯崢已經一步跨過去，單手揪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人提溜離了地。
劉科長兩腳亂蹬，臉一下漲成了豬肝色。
“陸，陸硯崢，你敢！”
“我敢不敢，你試試。”
陸硯崢把人往牆上一按，整麵牆都跟著震了一下。
他俯下身，盯著劉科長那張發虛的臉。
“我媳婦要用電，你給，還是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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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科長嘴唇直抖，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門外忽然響起一陣急促腳步聲。
齊老帶著兩個警衛員大步進門，手裡還拎著一份紅頭文件，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紅星廠現在由軍委直管。誰要是再拿後勤卡項目，自己去保衛處喝茶！”
劉科長一看那份文件，腿當場就軟了，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
“齊，齊老，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齊老端起茶杯，重重放下。
“你知不知道這爐子燒的是啥。燒的是國家以後少挨多少卡脖子。你敢把電掐了，我先讓人查你後勤賬本。”
劉科長額頭上的汗一下冒出來，連連點頭。
“批，批，我這就批。”
“鑰匙。”
陸硯崢鬆了手。
劉科長差點一屁股坐地上，哆哆嗦嗦把電閘鑰匙掏出來，連手都不敢抬。
老趙一把接過去，轉身就往外衝。
“都別閒著，跟我去改真空爐。誰手腳慢了，晚上別想吃飯！”
車間裡立刻炸了鍋。
幾名老師傅抄起扳手和螺絲刀就往外跑，舊真空爐很快被拆得叮當響，鐵皮挪位，電線重走，保溫層也重新包了一遍。
簡知瑤站在爐口，手裡捏著秒表，目光落在爐膛裡那一小盆白得發冷的粉末上。
“鎢絲接上沒有。”
“接好了。”老趙滿頭汗，“按你說的，單獨走線，單獨保險，爐體不跟別的機器串。”
“高純氟化鈣粉末呢。”
“全在這兒，按你說的篩過三遍，連細渣都挑乾淨了。”
簡知瑤點了點頭，抬手把白大褂袖口往上一捋。
“聽好了，從現在起，爐溫必須穩在一千四百度。五天以後，降溫不能快，哪怕慢十分鐘，也比斷一秒強。”
老趙吞了口唾沫。
“簡工，這晶體真這麼嬌氣。”
“嬌氣不嬌氣，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她把秒表往桌上一放，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都把背挺直了。
“誰要是圖省事，誰就等於親手把今天燒出來的東西毀掉。到時候別怪我翻臉。”
李老拄著拐杖站在旁邊，手都在抖。
“丫頭，你這法子，真能成。”
簡知瑤看了他一眼。
“李老，書上沒有的路，不代表走不通。你們盯著爐子，別讓它斷氣就行。”
周老立刻接話。
“你放心，我們幾個老東西今天就睡這兒。”
許老乾脆把鋪蓋卷往旁邊一放。
“誰來都不走。爐子不滅，人不離。”
陸硯崢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掛，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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