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戴上厚石棉手套，站到爐邊。
他扣住卡扣，緩緩抬起爐蓋。
熱氣撲出來的一瞬，幾個人都往後退了半步。
爐膛中央。
一坨晶瑩透亮的晶體靜靜躺著。
通體純白，邊角泛著柔光，像雪裡封住的一塊冷玉。
燈光一照，折射出來的光幾乎刺眼。
整個車間都亮了幾分。
李老手裡的拐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人跟著就往前撲，撲通一下跪在爐前。
“神仙！”
“這是神仙手筆啊！”
周老和許老也顧不上體麵，齊齊圍過去。
兩個人嘴裡隻剩下倒抽氣。
“這色澤……”
“這透光麵……”
“這真是人工燒出來的？”
老趙更誇張。
他兩隻手懸在半空，想摸又不敢摸。
“我的娘哎。”
“這哪是晶體，這是命根子啊。”
高橋臉上的笑，直接掛不住了。
他盯著爐膛裡的晶體，眼珠子半天沒動。
像是有人當著他的麵，把他引以為傲的牌桌掀了，還順手把桌腿劈了燒火。
簡知瑤從老趙手裡接過一小塊邊角料，隨手遞給齊老。
“拿去。”
“上光譜儀。”
“別在這兒光看。”
齊老接過那塊晶體，手心都在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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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往檢測室衝。
十分鐘後。
齊老拿著一張報告單衝出來，聲音都劈了。
“透光率百分之九十九點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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