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那塊被燒成廢鐵的探測儀，也想起簡知瑤那句輕飄飄的現在有了。
他忽然覺得後背發冷。
清晨，陸家小院還沒完全醒。
陸硯崢推門進屋時，簡知瑤正坐在桌前喝溫水。
她臉色有點白，手邊還放著沒合上的圖紙。
陸硯崢臉一下沉了。
“你又沒睡？”
簡知瑤抬頭。
“睡了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也叫睡？”
“你審完了？”
陸硯崢把口供放到桌上。
“腳盆跟漂亮國聯手。”
“下一步，卡極紫外光源發射管。”
簡知瑤翻了兩頁，輕輕哼了一聲。
“他們也就這點出息了。”
陸硯崢盯著她。
“你別告訴我，你現在就想動手。”
簡知瑤把口供合上。
“下周給它弄出來。”
陸硯崢太陽穴跳了一下。
“簡知瑤。”
她立刻抬手捂住耳朵。
“先別訓。”
陸硯崢看她不動，伸手捏住她後頸。
“又走神。”
簡知瑤聲音輕了點。
“我有點累了。”
“累了也先吃飯。”
他把粥推到她麵前。
“吃完再說光源。”
簡知瑤掃了眼碗，又抬眼看他。
“陸團長，你現在像監工。”
陸硯崢冷笑。
“我這叫保護國之重器。”
這時，堂屋電話響起來。
陸震山披著外衣出來。
“誰這麼早？”
齊老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老陸！首長專線！”
“叫丫頭聽電話！”
陸震山一下精神了。
“知瑤，快！”
簡知瑤接過聽筒。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沉。
“簡知瑤同誌。”
“光刻機項目，正式列為國之重器。”
“涉密級別上調。”
“你所需人力，廠房，材料，由軍委直管。”
“另，昨夜抓獲外方竊密人員，功勞記入專案檔案。”
簡知瑤握著聽筒，站直了些。
“是。”
電話那頭停了停，聲音緩下來。
“也要保重身體。”
“國家要技術，也要你平安。”
簡知瑤喉嚨微緊。
“我明白。”
電話掛斷。
堂屋裡安靜了一瞬。
陸震山最先反應過來。
“好事！大好事！”
他轉身就喊。
“淑蘭，拿酒！我得喝一杯！”
沈如君忙攔。
“你血壓高。”
陸震山瞪眼。
“三杯，就三杯！”
辭星抱著小本子跑出來。
“太爺爺違規飲酒，記觀察。”
陸震山：“……”
向野抱著旺財在院子裡轉圈。
“媽成大功臣了！”
“旺財，跑起來！”
旺財被他拽得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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