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藝參數湧進腦海。
她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
“鉿粉，碳化物，惰性氣體。”
“簡易真空罐，溫控爐，旋轉夾具。”
老趙越看越精神。
“你要給普通鎢絲鍍膜？”
簡知瑤點頭。
“鍍得均勻，它就不斷。”
李老喉嚨發緊。
“普通燈泡鎢絲，扛一萬度？”
簡知瑤抬眼。
“李老，洋人說不行的時候，咱們哪次真不行？”
李老胸口一熱。
“乾！”
老趙扭頭吼。
“把倉庫壞燈泡全搬來！”
“誰敢摔一根鎢絲，我扣他飯票！”
車間很快忙成一鍋粥。
工人拆燈泡，錢工挑鎢絲。
老趙抱著真空罐，滿臉灰。
“簡工，這罐子有點漏。”
陸硯崢拿扳手蹲下。
“哪兒漏？”
老趙指了指接口。
“這兒。”
陸硯崢三下擰緊。
“現在還漏嗎？”
老趙貼耳聽了聽。
“不漏了。”
陸硯崢冷著臉。
“它敢漏，我拆了它。”
旁邊工人憋笑憋到臉紅。
向野不在，車間少了個捧哏。
可老趙自動補位。
“團長，你這威懾力，機器都得服。”
簡知瑤戴上手套。
“少貧，開真空。”
真空泵嗡嗡響起來。
鉿合金塗層在鎢絲上慢慢沉積。
李老趴在觀察窗前，眼都不眨。
“顏色變了。”
錢工小聲。
“均勻，太均勻了。”
老趙搓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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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宗保佑，別掉皮。”
簡知瑤盯著溫度表。
“升到四百二。”
“穩住十分鐘。”
陸硯崢站在她身後。
“你手別碰罐壁。”
簡知瑤沒回頭。
“知道。”
“你剛才手又往熱閥門上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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