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著腰，眼睛緊盯著光管。
“別碰線圈，千萬別碰。”
錢工聲音發緊。
“絕緣間隙核過三遍了。”
老趙咽了口唾沫。
“那我推閘了？”
簡知瑤站在安全線後，目光很穩。
“推。”
陸硯崢往她身前挪了半步。
“你站我後麵。”
簡知瑤拽了拽他袖口。
“別擋我看儀表。”
陸硯崢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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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擋火，不擋表。”
老趙一咬牙，合上電閘。
電壓表指針往上爬。
放電腔裡先是一亮。
下一秒，整根光管劇烈震起來。
刺眼火花從邊緣噴出。
警報聲尖得紮耳朵。
李老臉色大變。
“斷電！快斷電！”
老趙撲過去拍閘。
“斷了！斷了！”
車間燈光晃了一下。
黑煙從光管縫裡冒出來。
燒焦味一下散開。
錢工腿一軟，扶住桌子。
“完了……”
李老盯著發黑的腔體，嘴唇發白。
“是我算錯了。”
他一拳砸在鐵架上。
“我毀了極紫外的心臟！”
周老趕緊拉他。
“老李，你別這樣！”
李老眼眶通紅。
“磁場是我複核的。”
“我該再算一遍。”
錢工坐到地上，聲音發啞。
“鎢絲扛住了，光管卻炸了。”
“這口氣，差點就順上來了。”
車間裡沒人說話。
老趙蹲在地上，拿袖子擦眼。
“他娘的，就差一口氣啊。”
簡知瑤走過去，拉住李老的手腕。
“李老，不是您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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