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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工立刻點頭。
“能調，今晚我守爐子。”
陸硯崢正好進門，袖口已經卷起來。
“人手夠嗎？”
老趙立刻喊。
“夠！”
“就是今晚誰也別想睡。”
陸硯崢淡聲道。
“那就乾。”
簡知瑤看見他手背上的傷還沒好，眉頭一皺。
“你別搬窯磚。”
陸硯崢低頭看她。
“我隻搬輕的。”
這話一聽就不實誠。
辭星要是在，準得立刻記上一筆。
簡知瑤瞪他。
“我會查。”
陸硯崢嘴角動了下。
“陸太太親自查，我認。”
腳盆國。
頂級酒店會議廳裡，燈火通明。
高橋端著香檳，笑得很得意。
山本站在旁邊，壓低聲音問。
“消息確定？”
高橋點頭。
“紅星廠光管燒毀。”
“他們沒有進口絕緣件了。”
漂亮國專家團負責人舉起酒杯。
“明天大會上，我們宣布聯合封鎖。”
高橋眼底全是貪婪。
“海外訂單會重新回到我們手裡。”
山本冷笑一聲。
“華國十年內，別想碰極紫外。”
幾隻酒杯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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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封鎖成功。”
紅星廠後院，窯火燒了一整夜。
火光映著一張張熬紅的臉。
老趙眼睛裡全是血絲，嗓子也啞了。
“溫度到了！”
簡知瑤盯著表。
“再穩十五分鐘。”
李老抱著記錄本，連眨眼都舍不得。
“這陶瓷要是成了，咱們以後就不用看洋人臉色。”
錢工咬著饅頭，含糊開口。
“以後誰再拿殘次件糊弄咱們，直接讓他滾蛋。”
“還想靠進口卡脖子？”
老趙啐了一口。
“做他的春秋大夢！”
天亮時，新陶瓷件出窯。
表麵細白，敲起來聲音清脆。
老趙捧著它，手指都不敢用力。
“裝？”
簡知瑤點頭。
“裝。”
半小時後，光管重新入位。
新的絕緣件卡進位置，線圈重新校準，激磁延遲參數也全部調整完畢。
所有人退到安全線後。
老趙站在電閘前，嘴唇發乾。
“這回再炸，我真要哭了。”
老趙看向簡知瑤。
車間裡所有人都看向她。
簡知瑤隻說了一個字。
“推。”
老趙一咬牙，合上電閘。
嗡。
電壓表穩穩上升。
三千伏。
六千伏。
九千伏。
放電腔裡，深幽的光亮一下亮起。
這一次，沒有震顫。
沒有火花。
光柱穩穩壓在腔體中心，極紫外光源重新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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