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瑤眼底冷了下來。
全息掃描眼開啟。
筆帽裡，細小鏡頭正在轉動。
好家夥。
真敢來。
她站起身，伸手去拿遠處的熱水壺。
陸硯崢看見她手腕偏了半寸。
下一刻，大半壺滾水潑向那翻譯褲襠。
“啊！”
翻譯慘叫著彎腰，兩手捂住身前。
簡知瑤喝道：
“陸硯崢！筆！”
陸硯崢從桌邊躍出。
軍靴踹翻椅子，翻譯被他一把按倒在地。
他踩住那人的手腕，拔下金筆，手指一擰。
哢。
筆身斷開。
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相機滾到桌麵上。
會議室裡一片死靜。
陸硯崢捏起相機，對著昨晚洗出的膠卷齒痕一比。
他唇邊壓出冷意。
“機械咬合暗紋一模一樣。”
他抬頭，看向臉色發白的史密斯。
“抓到你了。”
“蝰蛇的下線。”
軍區大院地下防空洞審訊室。
空氣裡透著陰冷的土腥味，鐵皮燈罩垂在頭頂，照得舊木桌發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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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一聲。
沉重的黑鐵門被陸硯崢一腳踹開。
金筆翻譯被保衛科乾事拖了進來。
陸硯崢大步跨入，反手將鐵門反鎖。
哢噠。
落鎖聲在防空洞裡傳開，門外幾個乾事都繃緊了後背。
保衛科乾事把翻譯按在審訊椅上，手銬直接鎖住他的雙腕。
簡知瑤拉過一把掉漆舊木椅，坐在審訊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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