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筆，臉色冷得嚇人。
“胡同口哪個收廢品的？”
向野立刻指向門外。
“戴破氈帽，車上掛個鐵鈴鐺。”
“他說從飯店後街收來的。”
陸硯崢抬手就要叫人。
簡知瑤卻先開口。
“先別驚動。”
她拿過棉簽，輕輕擦開筆尾的泥。
底部露出一組細得難辨的編號。
“七八外禮，零一九。”
陸硯崢彎腰湊近。
“外禮？”
簡知瑤點頭。
“一九七八年內部外事交流專供禮品編號。”
謝淑蘭聽得手裡的湯勺都停了。
“這玩意兒，還是發給自己人的？”
簡知瑤把筆放到桌上。
“對。”
“一般外賓拿不到。”
陸硯崢臉色更沉。
“發放清單能查。”
簡知瑤看向兩個孩子。
“向野，辭星，今天你們倆立功了。”
向野眼睛一下亮了。
“媽，那我能不能不寫今天的字？”
簡知瑤還沒開口，辭星已經補了一句。
“立功不抵作業。”
向野當場垮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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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到底哪邊的？”
辭星低頭寫字。
“父親無理取鬨，扣十分。”
陸硯崢盯著他的小本子。
“剛才是誰差點沒收證物？”
辭星抬頭。
“父親。”
陸硯崢噎了一下。
簡知瑤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這一笑，胸口那點疲憊也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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