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作身份有文件嗎？”
王科長抖著手翻包。
“有，有複印件。”
他翻了半天，臉更白了。
“沒了。”
“那份文件……不見了。”
【叮！檢測到恐懼，心虛，能源點＋1000】
簡知瑤聽見提示，手裡的鉛筆停了一下。
王科長還跪在桌邊翻包。
越翻越慌。
最後整個人都快鑽進那隻舊公文包裡。
“沒有，真沒有了。”
“我明明夾在賬本裡的。”
齊老氣得臉色發青。
“你管這叫協作文件？”
“人調走兩年，還從紅星廠領高額津貼，現在文件還丟了？”
王科長抬手擦汗，手背都在抖。
“齊老，我就是個財務。”
“外貿那邊拿著紅頭複印件來，我哪敢不給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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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硯崢把賬本往他麵前一推。
“外貿哪邊？”
王科長喉嚨發緊。
“友誼賓館采購辦公室。”
屋裡一下安靜。
陸硯崢抬頭。
簡知瑤也看了過去。
齊老反應最快。
“友誼賓館？”
“昨天翻譯交代的接頭點？”
王科長被幾個人盯得腿軟，連忙點頭。
“是，是友誼賓館。”
“經手人叫錢大鈞。”
“他說他現在負責外賓采購和內部物資調撥，紅星廠這邊的保密協作津貼還得掛著。”
陸硯崢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拖出一聲響。
“保衛科長。”
“到！”
“調警衛連。”
齊老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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