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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怔住。
“配線還能救主板？”
“能。”
簡知瑤拿過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一組參數。
“按這個改爐子。”
“塗層材料粉末先備出來。”
趙明盯著黑板，越看越急。
“這個電壓……簡工，太高了。”
“短時脈衝。”
“這個升溫曲線也太陡。”
“先陡後平。”
“惰性氣體比例呢？”
“我寫在右下角了。”
趙明低頭一看，臉熱了。
“我眼花了。”
調度室電話突然響起。
吳所長衝過去接。
剛拿起話筒，齊老的吼聲就從裡麵衝出來。
“老吳！”
吳所長差點把話筒拿遠。
“齊老，我在！”
“簡丫頭要什麼給什麼！”
“她要拆你西北所大門，你也給我把門卸了！”
吳所長忙點頭。
“給！都給！”
齊老還在吼。
“她要說能提三成，那就不是吹！”
“誰敢攔著，我親自過去收拾他！”
外頭李副總工還趴在玻璃上罵。
“齊老！我是為了設備！”
齊老耳朵尖，直接在電話裡炸了。
“誰在那兒嚎？”
吳所長乾咳。
“李副總工。”
齊老冷笑。
“讓他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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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真有能耐，軸承壞的時候他就該修好。”
“現在簡丫頭來了，他倒會喊報廢了。”
李副總工聽見，臉黑得說不出話。
簡知瑤把粉筆放下。
“我去庫房找替代粉末。”
陸硯崢立刻跟上。
“我陪你。”
“不用。”
“庫房亂。”
“我找東西，你跟著礙事。”
陸硯崢眉心一皺。
“簡知瑤。”
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我需要一點空間。”
陸硯崢停住。
兩人都懂這句話的意思。
他看了看她凍紅的指尖，把水壺塞給她。
“三分鐘。”
“十分鐘。”
“五分鐘。”
“成交。”
簡知瑤進了隔壁庫房，反手落鎖。
她拿起一袋普通碳粉，意識沉進萬能實驗室。
銀色操作台亮起。
【叮！檢測到普通碳粉，可進行物質重組。】
【置換為高精碳化矽抗燒蝕塗層粉末，需消耗能源點３００００】
簡知瑤咬了咬牙。
前頭剛賺的能源點，還沒捂熱。
“置換。”
【叮！能源點扣除３００００】
碳粉袋微微一沉。
她打開袋口，銀灰色粉末鋪在裡麵，顆粒細得貼手套。
簡知瑤拎起袋子。
值了。
她回到車間時，陸硯崢已經站在門口等著。
“六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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