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三家中間商，跟著改港壓價。”
簡知瑤拿起紅筆。
“全部列黑名單。”
王助理手都在抖。
“簡工，永久？”
“永久。”
“螺絲釘呢？”
簡知瑤喝了口茶。
“也不賣。”
王助理一巴掌拍在桌邊。
“痛快！”
“咱們終於不用看他們臉色了！”
陸硯崢靠在門邊。
“拍輕點。”
“她剛睡醒。”
王助理趕緊收手。
“輕，輕。”
電話鈴響了。
齊老接完，整個人頓住，隨後把話筒遞給簡知瑤。
“首長專線。”
“讓你明天去軍委大院。”
簡知瑤還沒開口，陸硯崢已經皺起眉。
“她今天休息。”
電話那頭傳來笑聲。
“陸硯崢，你小子也來。”
“反諜護衛有功，軍委一塊兒嘉獎。”
齊老樂得茶都顧不上喝。
“聽見沒？”
“簡丫頭，這回是大功！”
陸硯崢看向簡知瑤，聲音低了些。
“去可以。”
“今晚必須睡夠八小時。”
簡知瑤挑眉。
“陸團長管到軍委嘉獎前頭了？”
他走過去，拿走她手裡的紅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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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委管國家。”
“我管你。”
門外，向野扛著木棍衝進來。
“爸爸！我也要去領獎！”
辭星跟在後麵，翻開小本子。
“爸爸搶媽媽紅筆，扣十分。”
陸硯崢臉一沉。
“那是防止她熬夜。”
辭星低頭記下。
“狡辯，再扣十分。”
簡知瑤笑出了聲。
外頭外商還在門口喊。
屋裡茶還熱著。
陸硯崢把她肩上的大衣往上攏了攏。
“走。”
“回家。”
“外麵還吵著呢。”
“讓他們吵。”
他彎腰把人抱起來。
“明天你戴勳章。”
“今晚歸我盯著睡覺。”
軍區大禮堂外，紅旗被風卷得直響。
吉普車剛停穩，台階下已經站滿了人。
紅星廠的錢工、老趙，西北所的吳所長、趙明，還有航空部、電子部、軍委各處乾部，全都到了。
簡知瑤坐在後座，軍大衣還裹在身上，手裡捧著謝淑蘭早上塞來的搪瓷杯。
裡麵是紅棗水。
陸硯崢坐在她旁邊，左臂吊著，右手摸了摸杯壁。
“喝完。”
簡知瑤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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