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趙秀梅的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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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竊竊私語聲越來越大。
“哎喲，老劉家這事乾得不地道啊。”
“就是，林秀秀多老實個姑娘。”
“那寡婦在他們家不是借住嗎？直接上位了？”
王桂芬隻覺得一股血直衝腦門。
在這紅星機械廠，她王桂芬想當年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這張老臉。
要是讓張秀娥在這鬨下去，把賣林秀秀的事抖摟出來，建國的工作還要不要了？
她咬著後槽牙，一把將張秀娥從地上拽了起來，讓進屋裡。
“行了！別嚎了！你等著！”
王桂芬手都在抖。
她轉身回屋，咬了咬牙，從床板底下的鐵盒子裡數出10張大團結。
走出來，一把塞進張秀娥的手裡。
“秀秀走的時候，留了點私房錢。就這些了，你拿去給你兒子結婚吧！以後別來我們家鬨了！”
張秀娥手指飛快地撚了一遍。
‘‘一百塊？我閨女就值這麼多錢？’’
王桂芬咬著牙：‘‘你們當初可欠我們家兩千塊，你忘了？不要得寸進尺！’’
一提到這，張秀娥有些理虧，把錢往褲兜裡一塞，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一百就一百，那，咱們兩家就兩清了。”
王桂芬不耐煩：‘‘兩清了！我們也不提當初那兩千塊錢的事了！你閨女也和我們劉家沒關係了！’’
張秀娥衝著王桂芬啐了一口，走了。
走廊裡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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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們見沒戲可看，有的繼續在門口做飯，有的關上了門。
王桂芬氣得跺腳，一百塊啊！
灶台邊。
趙秀梅繼續忙活。
她微微低著頭，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林秀秀的媽，就是她上午跑去鎮郊叫來的。
如果不逼這一把，王桂芬這個老狐狸怎麼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變相承認她趙秀梅的存在？
現在整個筒子樓都知道，她現在可不止是借住。
這鐵飯碗，她端定了。
趙秀梅轉過身，看著氣急敗壞的王桂芬，眼神無辜而擔憂。
“嬸，你沒事吧？要不我扶你進去歇會兒？”
‘‘不用了，你做飯吧！’’
吃過飯。
王桂芬像往常一樣進了屋午睡。
躺在竹席上，翻來覆去像烙燒餅。
煩躁地拿起蒲扇扇了扇。
整整一百塊錢啊。
就這麼沒了。
這筆錢抵得上普通工人小半年的死工資。
王桂芬氣得牙根癢癢，胸口堵著一團邪火。
一牆之隔的另一間屋裡，氣氛卻截然不同。
趙秀梅坐在床沿上，嘴角根本壓不住。
張秀娥今天這麼一鬨，正好順水推舟。
她趙秀梅馬上要成為劉家的正牌兒媳婦。
隻要成了劉家人，林秀秀在機械廠供銷社那售貨員的鐵飯碗，不就順理成章落進她兜裡了。
供銷社的售貨員啊。
天天站在玻璃櫃台後麵，光鮮亮麗的，誰見了不得低聲下氣喊一聲同誌。
趙秀梅越想越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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