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當師尊的，怕是都要被徒弟追上了。”
陳玄心裡閃過這個念頭，麵上卻依舊平靜。
他微微點頭。
“你們的修行速度，為師很滿意。”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便為你們講道萬年。”
“能領悟多少，能不能借此尋到屬於自己的機緣，就看你們各自的造化了。”
說罷，陳玄直接盤膝坐下。
頭頂三花隨之綻放。
每一朵都已開到十二品，光華流轉，異象紛呈。
下一刻，他緩緩開口講道。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
“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強為之名曰大。”
“大曰逝，逝曰遠，遠曰反。”
“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隨著陳玄開始宣講道德經。
三清幾乎在第一時間便陷入了頓悟。
他們頭頂三花也隨之顯化，隻是相比陳玄的十二品，還停留在九品之上。
相較於三清，十二祖巫聽起道來就明顯吃力很多。
原因很簡單。
祖巫修的是肉身，不修元神。
對這種偏向大道玄理的講法，本就先天吃虧。
所以陳玄講的內容，他們能聽懂的部分並不算多。
可十二祖巫裡，卻偏偏有個例外。
那就是後土。
雖然她的元神並不完整。
可她確確實實是十二祖巫中，唯一真正具備元神雛形的那一個。
因此，她對陳玄所講之道的領悟，明顯強過其餘祖巫。
隨著講道不斷深入，後土竟也慢慢沉入頓悟。
甚至她頭頂，也罕見地浮現出了三花。
隻是三花隻開到六品，遠不如三清那般完整。
可即便如此，也已經極為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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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將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心裡不由得生出一個頗為大膽的念頭。
後土既然能有元神雛形。
那能不能進一步，替她補全元神？
原本的洪荒軌跡裡，後土直到身化六道輪回，借著無量功德，才真正補全元神，化為平心娘娘。
至於其他祖巫，更是直到隕落，也始終沒能誕生元神。
這，也是巫族未來敗亡的重要原因之一。
否則，以十二祖巫那一個個準聖巔峰層次的肉身強度，未必就會被妖族二帝逼到最後那一步。
可問題也很現實。
到底要怎麼讓祖巫誕生元神？
這事，陳玄自己現在也沒頭緒。
他能做的，隻能是在自己本體銘刻的三千大道法則裡，慢慢尋找有沒有相關的方向。
這場講道，陳玄先講道德經。
再往後，便開始細講法則。
而他講的內容，也都儘量對應在場眾人所掌握的法則之上。
這樣一來，既能幫助他們更好理解自身之道。
也能讓他們對其他人的法則，有一定認知。
尤其是通天教主。
聽著聽著，他對十二祖巫掌握的那些法則，明顯生出了越來越濃的興趣。
時光流逝，無聲無息。
萬年時間，就這樣悄然過去。
陳玄終於停下講道，緩緩睜眼，看向麵前這些弟子。
“為師已將你們各自掌握的法則，儘可能剖析清楚。”
“但說到底，這終究隻是外力輔助。”
“能不能真正把自己的法則走到圓滿，最終還是看你們自己。”
“還有一件事，你們也要記住。”
“修行不隻是閉門參悟。”
“有些機緣，靠坐著是等不來的，得自己出去找。”
說到這裡，陳玄把目光落在帝江等祖巫身上。
“帝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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