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師徒竟是棋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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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倒好，幾年的積攢一下子就見了底。
可張桂芳此時根本沒心思去道謝。
他隻是呆呆站在原地，看著那片自己曾經視若歸宿的道場廢墟，神色落寞得厲害。
太乙真人明白他此刻心裡有多亂。
被最信任的師尊當成擋劫的棋子，換誰都不好受。
最後，太乙真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
“走吧。”
“師祖還在等我們回去。”
張桂芳木然點頭，像是一下丟了大半精氣神。
隨後，他便跟著太乙真人一起返回了汜水關，並第一時間去見陳玄。
回到總兵府正堂後，兩人先行了禮。
太乙真人看了眼張桂芳，開口問道：“是你自己說，還是貧道替你說？”
張桂芳深吸了口氣，勉強穩住心神。
“我已叫人去通知風林。”
“等他來了，我親口告訴他。”
他話音剛落，風林便趕到了總兵府外。
等通報之後，他才快步走進來，先向眾人行禮。
隨後，張桂芳便把自己在時間長河裡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果然如陳玄所料。
所謂攝魂道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散修。
他實際上是闡教記名弟子度厄真人的一具惡屍化身。
他收張桂芳和風林為徒，從頭到尾都不是為了栽培弟子。
而是把他們當成了提前布下的棋子。
更準確地說，是把他們當成了替自己擋劫、甚至替自己換取獎賞的犧牲品。
聽到這裡，連陳玄都不由皺起了眉。
度厄真人到底在盤算什麼。
事情，真的隻是表麵看上去這麼簡單嗎。
陳玄所知道的度厄真人，門下其實就那幾個弟子。
李靖，鄭倫，陳奇。
而這幾人裡，鄭倫和陳奇走的，全是偏向神魂攻擊的路子。
如今再加上張桂芳和風林，情況就更耐人尋味了。
陳玄越想越覺得不對。
他甚至在心中暗暗琢磨。
度厄真人收這麼多徒弟，又全都不正式收入門牆，甚至有的弟子壓根不知道自己師尊真實身份。
他究竟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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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來的洪荒軌跡中，度厄真人還是人教記名弟子。
而人教收徒向來極嚴，弟子少得可憐。
像他收的這些人，天資確實都算不上多出色。
他大概既怕自己胡亂收徒，會被師門怪罪。
又怕將來大劫來時，無人替自己擋災。
所以才會一邊收徒，一邊又把人都踢出師門，儘量撇清關係。
而且為了保險，可能還不止培養一個。
可如今情況不一樣了。
如今的度厄真人，是闡教記名弟子。
闡教雖然也挑弟子，但遠沒原本軌跡裡的人教那麼苛刻。
所以現在的陳玄，對這個度厄真人也越發起了興趣。
畢竟任何一個不受掌控的變量，都可能把最後的局勢帶偏。
與此同時，風林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變了。
震驚、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被欺騙後的怒氣，全混在了一起。
他直直盯著張桂芳，聲音都發沉。
“師兄，這些話，你是從哪聽來的？”
“若師尊真是度厄真人，為何要一直瞞著我們？”
平日裡在人前，風林都喊張桂芳總兵，從不越禮。
因為身份擺在那裡，一個是上官，一個是下屬。
可現在，他顯然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師兄”兩個字一出口，也說明他心裡已經徹底亂了。
張桂芳點了點頭，臉色同樣不好看。
“不是聽來的。”
“是我親眼在時間長河裡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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