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弓著腰飛出去，砸在牆上，滑下來，不動了。
剩下三個對視一眼，一起衝上來。
陳起三拳兩腳，乾淨利落。不到半分鐘，地上躺了五個人，有的在哀嚎，有的已經暈了。
馬哥站在老板桌後麵，腿都軟了。
“兄……兄弟，有話好說……”
陳起走過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從桌子後麵提了出來，摔在地上。
馬哥的後腦勺磕在地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陳起低頭看著他，語氣冰冷，每個字都像刀子。
“你想對她做什麼？”
馬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起一腳踩在他胸口上，馬哥悶哼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
“我問你，想對她做什麼？”
“我……我就是想借她錢……沒……沒想做什麼……”
陳起腳下加了點力，馬哥慘叫了一聲。
“再問你一遍。”
“拍……拍照片……讓她去陪客……”馬哥終於扛不住了，聲音帶著哭腔。
陳起沒再問了。他鬆開腳，站起來，低頭看著地上縮成一團的馬哥，眼睛裡冒著火。
拍裸照，讓他的女人去陪客——這兩件事，隨便哪一件都夠他死一回。
陳起一腳踢在馬哥的嘴巴上。
“啊——”
馬哥慘叫一聲，嘴裡噴出一口血，夾著幾顆白花花的牙齒，掉在地上。他捂著嘴，疼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陳起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冷得像冰。
“再敢碰她一根手指頭，我要你的命。”
馬哥嗚嗚地哭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能拚命點頭。
陳起站起來，拿出手機，直接撥了林霜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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