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測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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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應局會議室改成的總控區裡，整麵牆監控屏亮著冷白光。五十個畫麵，每個畫麵對應一張床，測試者戴好精神連接手環躺著。
王顯站在主控台前，雙手按台麵：“設備都檢查過了？”
旁邊白大褂技術人員點頭：“隻是生命體征監測，真正接入不靠設備。按您說的，我們隻負責確認人的狀態，其他不管。”
王顯嗯了一聲，看向一處畫麵。
隻見慧明盤腿坐在床上，攥著手機，正好奇地盯著叫萬象的圖標，喃喃自語：
“虛擬現實遊戲不是該有頭盔嗎？就算現在修仙了，也該有個符文，怎麼是個軟件圖標？”
“局長，時間到了。”這時有人提醒。
王顯聞言點頭，便對著對講機通知測試者們：“開始吧。”
測試者們聞言幾乎同時低頭，指尖點下。慧明也不例外。
沒有光，沒有聲音。一根細絲從眉心抽出去，整個人墜進白茫茫的霧裡。失重隻有半秒，意識像石子沉到底，歸於沉寂。
同一時間，五十張床上的測試者從指尖開始模糊，皮膚、肌肉、骨骼輪廓像墨水散開，身體一點點透明，最終隻剩極淡人形輪廓。
監測儀器規律滴滴響，心率、呼吸、腦電波正常。床單仍保持壓陷形狀，床上的人仿佛進入另一個維度。
年輕技術員伸手去碰，指尖徑直穿過測試者身體，什麼也沒摸到。年輕技術員縮回手，驚駭地看向王顯。
王顯也看見了，走上前試了一次，手從慧明虛化手臂位置穿過，像穿過全息投影。
“局長，這……”
“沒事。”王顯收回手，臉色平靜，“這是保護措施。”
這樣的場景夏至給他提過，精神進入遊戲世界後，對於玩家的保護措施開啟，肉身虛化不受外力侵擾，除非玩家自己退出。
王顯重新看向監控屏，眼底掠過震動。王顯對夏至的實力隻有一些猜測，但沒想到能做到這種地步。
畢竟按夏至的意思，遊戲以後會公布出去，更多人會被虛化。
當然，王顯也看到了這虛化別的用途：那就是保命。
“後麵遊戲發出後，可以建議民眾們都下載這個遊戲。
畢竟靈氣複蘇程度越來越高，大修士破壞力太強，一旦出事，隻有先天築基層次的人沾到就死，而以後卻可以進入遊戲等待帝國救援。”
......
慧明再睜眼，已經站在一座城鎮中央。腳下青石板街道，石板縫鑽出細草。
兩旁木屋灰瓦挑簷，門窗緊閉。晨光斜打過來，整條街暖黃。街上空蕩，風卷著葉子掠過。
遠處城牆不高，青磚灰縫，城頭插著褪色旗。城門半掩，城外山影在晨霧裡若隱若現。
慧明低頭看手，年輕，皮膚緊實，身上粗布短打，腳上草鞋，石板涼意傳到腳心。
身邊陸續亮起光點，一道道人影走出，都穿差不多的粗布衣裳，臉上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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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為沒了？”
“內視都做不了！”
“靈氣呢？這地方沒靈氣嗎？”
慧明聽完，閉眼感受體內，片刻後睜眼，眉頭一皺。
周圍還亂，慧明已湊到木屋前推門，門紋絲不動。
慧明屈指敲了敲，退回街心，朝那麵褪色旗揮手喊：“有人嗎！”
隻有風聲。
“沒人？那這遊戲該怎麼展開？”
這時，元嬰層次的修行者方啟明從人群裡擠出來：“慧明法師，看那裡，那棟樓開著門。”
慧明順著看去，街麵隻有一棟建築開門，門楣掛匾額，寫著任務大廳。
裡麵透出暖黃光，隱約有人影。其他房屋門窗緊閉，有的門板貼封條。
“走走走。”慧明邁開步子，走了兩步回頭，“方施主，一起啊，我們好久沒見了。”
“好。”方啟明點頭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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