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空手而歸。”
“所以我才拉你啊。”歲憐憐笑了，手指在冉清荷掌心撓了撓，
“我們兩個築基一起上，還磨不死一頭豬嗎？而且我聽說這豬妖肉能帶到現實世界，吃了之後身體強度能漲一截，連靈力都精純不少。怎麼，你怕了？”
冉清荷看她重新神采飛揚的樣子，眉眼微彎，搖了搖頭：
“怕倒是不怕，就怕某個人剛被夏至打飛十丈，等會兒又被豬妖拱飛十丈，那今天可就太慘了。”
“清荷！”歲憐憐瞪她。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冉清荷笑出聲來，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我的憐憐大小姐，陪你去打豬妖。不過說好了，要是掉下來的肉不夠分，你得先給我吃，算是我陪跑的辛苦費。”
“想得美。”歲憐憐昂起下巴，“我出力多，肉得先歸我。你要吃，等下次。”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兩人鬥著嘴，一路出了西城門。城外官道走了一刻鐘，拐進一條岔路，前麵的植被變得濃密。樹木高大，藤蔓纏繞，空氣中水汽彌漫，呼吸都帶著潮濕的味道。
雨林外沿已經聚集了十幾個玩家，有人坐在地上調息，有人正在分析地形。看到她們過來，一個滿臉泥的男玩家喊：
“又是來打豬妖的？那畜生鬼精鬼精的，別走太深，進去半裡地就踏入它的領地了，會從泥裡鑽出來。”
歲憐憐問：“你們打了？”
“打了兩輪，沒打下來。它皮太厚，我們隊最強的才築基中期，靈力打上去跟撓癢一樣。那豬妖一個衝撞，直接把我們的陣型撞散了。”
男玩家歎氣，“現在隻能靠人多磨它，估計還得再等等。”
而冉清荷聞言卻悄悄對歲憐憐說：
“他們就來碰運氣的。根據論壇上的規律，五人以上的團，獎勵都是修為之類的，可沒有豬妖肉。
我們自己先進去吧，不然等他們殺了豬妖，還要浪費時間等刷新。”
歲憐憐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鑽進雨林。
越往裡走，光線越暗。巨大樹冠遮蔽天光，隻有零碎光斑落在積滿腐葉的地麵。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葉混合的氣味，腳下泥土鬆軟潮濕，踩上去幾乎沒有聲音。
歲憐憐將時間之意鋪開，感知周圍一切。冉清荷緊跟在她身側，手中捏著一截樹枝，靈力灌入，樹皮上的紋路微微發亮。
走了大約半裡地，歲憐憐忽然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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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
話音剛落，前方十丈外的泥地炸開。一頭龐然大物從地底拱出，泥漿四濺。那是一頭足有兩人高的豬妖，渾身覆滿黑褐色鱗片，像披了一身厚甲。
兩根獠牙從嘴角翻卷而出，比成人手臂還粗。它小眼睛赤紅，鼻孔噴出兩股白氣，前蹄在泥地上刨了刨，發出粗重的呼嚕聲。
“這就是豬妖，你感覺怎麼樣？”冉清荷低聲說。
“築基境，比我們高一些，差距不大。”歲憐憐活動了一下肩膀，
“豬妖衝撞力量大，不能正麵扛。你繞後，我正麵拖住，等它把後背露出來。”
冉清荷點頭，身影一矮，已經消失在樹乾後麵。
豬妖沒等兩人準備完，四蹄猛蹬，朝歲憐憐衝過來，速度快得不合常理，地麵都跟著震。
歲憐憐不慌不忙，歲月之意在腳下鋪開，灰白氣紋如蛛網擴散。豬妖衝進氣紋範圍，速度驟減，像陷進了泥潭。可即便如此，獠牙仍帶著勁風擦過歲憐憐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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