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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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豚豚在前，玉在後，一人一豬沿老舊樓梯往上。
樓梯間光線昏暗，豚豚蹄子在水泥地上踏出悶響，玉步子輕得像貓，幾乎聽不見。
豚豚偷偷回頭，發現玉尾巴不自覺地繃著，尾巴尖白毛微微炸開。它又低頭看自己背上包裹，粗布一角被靈藤綁得歪歪扭扭，跟人家雪鬆木盒一比，簡直像從垃圾堆撿來的。
它心裡默默歎氣，自己這送禮，回頭得改。
到達夏至家門前，豚豚停在門口，蹄子舉起又放下，回頭看玉一眼。
玉抱著木盒，衝它點頭。
豚豚深吸一口氣，用蹄子輕輕叩三下門。
門開了。
白澤站在門口，毛茸茸身子堵了大半個門框。它先看豚豚一眼，又看玉一眼，表情有點古怪。
“你們兩個來了啊。”白澤尾巴甩一下，側身讓開門，“進來吧。夏至在看打遊戲。”
豚豚和玉一前一後進屋。客廳不大，沙發上坐一個年輕人，穿寬鬆居家T恤，手裡捏著遊戲手柄，正對電視屏幕。
夏至在玩主機遊戲，為此他還專門買了個電視。
“來了。”
夏至聽到動靜，隻偏頭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夏至大人好。”
“夏至前輩好。”
豚豚和玉幾乎同時開口。第一次見夏至的玉更是在悄悄打量，神靈的直覺在預警，但感知中卻隻覺夏至很普通。
豚豚先上前，把背上包裹卸下，蹄子笨拙地解了半天，從裡麵捧出一個粗布包，紮得歪歪扭扭，但包得嚴嚴實實。
“夏至大人，前來拜訪。這是一點我種的靈蔬，不成敬意。您別嫌棄。”
夏至用法力接過，打開粗布看了一眼。幾棵蔬菜碼得整整齊齊，靈氣飽滿。
他點了點頭。
“有心了，謝謝。”
說完，他把布包放在茶幾上，目光已經回到電視屏幕。
豚豚剩下準備好的話堵在喉嚨口，蹄子搓了搓，卻也沒再多說。
玉上前一步，雙手將雪鬆木盒奉上。木盒在客廳燈光下泛溫潤光澤，靈紋隱隱流動，光是盒子本身就透一股“我很貴”的氣質。
“夏至前輩，我是天山山神玉。當年您和白澤前輩觸動天山中的我，我因此提前誕生靈智。
這份因果，我一直記著。這套茶具是我用天山靈玉髓打磨的，雖不算貴重，但每一件都封存天山的地脈氣息，泡茶時能將茶香倒回樹上摘下來的那一刻。請前輩收下。”
夏至同樣法力接過木盒，打開看看。六件茶具躺在雪蠶絲上，靈玉髓光澤柔和流動。
他合蓋，點頭。
“費心了，多謝。天山那次，我記得。”
然後夏至將目光回轉到電視屏幕，操作著手柄。
豚豚和玉見此對視一眼，當即說道。
豚豚立刻擺蹄，笑得一臉識趣：“那夏至大人您忙，老豬就是來道個謝，送到了就走。以後在江城有的是機會。”
玉也微微福身：“既如此，不打擾前輩了。多謝前輩收下。”
夏至“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白澤替他們開門，順手把茶幾上的空布包和空木盒遞還過來。
靈蔬和茶具已經留下，布包和盒子還給他們。豚豚和玉接過，退出夏至家。
白澤在門口目送，尾巴甩了甩，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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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道裡安靜下來。豚豚抱著空蕩蕩的粗布，玉抱著空蕩蕩雪鬆木盒，兩人對視一眼。
豚豚先笑，低頭晃了晃手裡的粗布：“嘿嘿，山神大人，你這盒子真講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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