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祝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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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別墅內，清晨的幾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穿過窗簾的封鎖打在了床上，夏至從大床上醒來，洗漱後走出了客房。
餐桌上，眾人聚在一起吃早餐，這時，周康的手機鈴聲響起，一個電話打來。
“喂，爸。”
“怎麼還不過來啊！我都想我那兩個孫女了。”
電話那頭傳來慈祥的老人聲音。
“爸，我們等下就來，我給你準備了個驚喜。”
“臭小子，老大不小了，還驚喜呢！”
掛斷電話。
“那我們出發吧。”
周康見眾人吃完早餐。
魔都郊區，一座農村小院內。
老人頭發雖白卻梳得整齊，脊背挺直不顯佝僂，臉上皺紋深刻卻不顯蒼老，目光炯炯有神，皮膚黝黑粗糙，是常年勞作的痕跡，雙手骨節分明，透著一股硬朗勁兒。
老人看了眼手中掛斷了的電話，對著一旁早已經等著的周強笑道：
“你弟弟他們一家已經動身了，你弟弟還是要給我個驚喜，你知道是什麼嗎？”
一邊的周強聞言瞬間冒汗，隻能替弟弟打著掩護。
“爸，驚喜說出來了說出來不就沒有了嗎？”
周軍見大兒子這個神色就知道大兒子和小兒子確實有事瞞著他。
“隨你們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
“知道了，爸，現在有這麼嚴重嗎？”
聽見父親話裡有話，周強更進一步提到。
“前陣子老戰友給我打電話閒聊的時候，給我提到過，說是帝國現在有重大的機遇出現了，你應該知道對於你們意味著什麼。”
“我知道了，爸。”
大軍團作戰，紀律要嚴，更何況一整個帝國作戰，怕是到處都有人盯著。
“怪不得我提議大辦給您祝壽被你給拒絕了，最後隻邀請了和我們家走得近的幾家人。”
“你知道就好。”
周軍點了點頭。
庭院門口，夏至眾人下了車。
夏至抬頭看去，矮矮的土坯院牆圍著一方小院，牆根爬著幾株牽牛花，紫的、粉的，順著牆縫纏出細碎的花影。院中央鋪著青石板，縫隙裡鑽著嫩綠的小草，角落堆著碼得整齊的柴火，木柴上還沾著晨露。
東邊搭著竹架，黃瓜藤、豆角藤順著架子蜿蜒，垂著嫩生生的瓜條，風一吹，葉子沙沙響。西邊擺著幾個陶土花盆，種著月季、薄荷，還有幾株小蔥，綠意盎然。
屋簷下掛著曬乾的紅辣椒、玉米串，黃澄澄、紅彤彤的，透著煙火氣。一隻老母雞帶著小雞在院裡啄食，黃狗趴在門檻邊打盹，尾巴偶爾輕輕掃一下地麵，安靜又溫暖。
“這是爺爺住的地方嗎？”
“是的，你奶奶走得早，你爺爺本來就是農村出生的，一個人在療養院待著不習慣，就搬到了這裡來住。”
周康回答夏至。
“爸，你看大伯已經到了，還有江伯伯還有劉伯伯他們都來了。”
此時門口的道路旁已經停著幾輛車，周卿看著熟悉的車牌說道。
“看來就剩我們了，走，我們進去。”
周康一邊說著，一邊對著眾人說道。
一家人走進了院子裡，隻見此時由水泥鋪平的壩子上，幾個中年男人和一個老人坐在椅子上聊著國家大事，而一旁幾個中年婦女則是聊著家長裡短。角落還有幾個和周卿一樣大的年輕人升起一堆火烤著玉米紅薯。
“爸，生日快樂。”*2
周康一家人進來後就一一向老人家祝壽。
“爺爺，生日快樂。”*3
“好好好，生日快樂，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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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周康夫婦，然後是夏至三姐弟，周軍蒼老的臉頰咧開嘴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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