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真以為咱折衝府的都是孬種不成?
別將看著元林一副挺好說話的樣子,忙笑著打招呼:
“依照我大唐的《武德律》,沒有定罪、搞清楚問題之前,便不上加鎖,龐禦史就跟我們走過去吧。”
元林點頭道:“走,別那麼多廢話。”
這別將倒也不生氣,反正誰不知道這些憲官脾氣臭?
眼前這人要真是給自己好臉的話,那自己可能反而還會有些害怕,擔心對方是不是憋著壞心思要弄死自己呢。
至於魏征?
被打得那麼慘,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等會兒不讓他過來,他肯定都會搶著跑過來。
左翊府!
中郎將和自己的左、右中郎將正湊在一塊兒喝茶呢,忽然就聽到下邊的人急吼吼的稟報。
說什麼一個侍禦史和諫議大夫打起來了,諫議大夫被打得比較慘,別將已經過去抓人什麼的。
“瘋了吧?”這左翊府中郎將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還是左中郎將催促著道:“趕緊上報天子吧?讓大理寺來管?”
左翊府沒有審人的權力,中郎將一聽,立刻道:“當如此……等等,被打的是誰?”
門口站著的校尉頭皮發硬:“是諫議大夫魏玄成。”
“哎呀?”
左翊府中郎將抓著發麻的頭皮,立刻提起筆來,“這事情太大了,不能耽擱!”
很快,奏書寫好,飛快地送入宮中去呈報李世民。
中郎將一抬頭,發現校尉還站在門口,便立刻知道對方這是什麼意思。
“另外一個人是侍禦史龐修遠?真是難辦啊!”
左中郎將眼皮直跳,立刻道:“難辦也要辦,咱們最多上點茶水伺候著就行了。”
右中郎也湊了過來道:“是啊!這魏玄成從草原上回來,撿了先吳王的大便宜,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一天上朝下朝,想噴誰就噴誰,這次遇到狠茬子,被人在家門口給打了,倒還真是活該!”
中郎將瞪了一眼兩個老兄弟:“魏噴子被打,心裡樂嗬就行了,怎麼還能說出來?”
另外兩人立刻輕輕地咳嗽幾聲,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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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校尉隻當作什麼都沒聽到,一副等著老大發話的樣子。
“兩人分開看守,隻要不離開左翊府,能滿足他們的要求,都滿足一下!”
中郎將眼珠一轉地吩咐下去。
那校尉應聲退下,中郎將這才想起什麼來,立刻道:“再發一份文書往左武候府去!”
左武候府是左翊府的上級大衙門,也就是左武侯大將軍他們待著的那個地方。
湊巧了不是,左武侯大將軍就是玄武門事變之後,被冊封為齊國公的長孫無忌。
至於右武候大將軍,那是被冊封為鄂國公的尉遲敬德。
這麼大的事兒,不提前告訴上司,那就太不懂事兒了。
原本,按照流程,要先上報給左武侯大將軍長孫無忌,長孫無忌去呈報李世民的。
可是,這事情太突發了, 如果還走這樣的流程,先不說李世民會相當不開心,長孫無忌也能讓左翊府這位中郎將三個呼吸裂開七次,俗稱三七開。
左翊府的急奏飛一般送到了正在兩儀殿內處理政務的李世民。
李世民這會兒確實是在處理政務,但是也在思念自己的吳王盧湛清。
如果沒有吳王,這會兒自己的老爹肯定還住在太極宮裡邊呢,自己怎麼可能在兩儀殿內處理政務?
說到自己的老爹,李世民的神情也是相當複雜的。
本來嘛!
吳王在街上溜達,就那樣奇怪湊巧地遇到了自己的老爹李淵。
更湊巧的是,吳王啥都沒做,自己老爹忽然就氣得氣血逆流,然後就口不能言、手不能動、腳不能行,徹底癱瘓了。
自己也按照孝子賢孫的標準,搜羅天下名醫為父皇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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