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乎重大。”
“可同樣,那樣一塊如陛下親臨的金牌,也關乎重大,何不讓魏玄成在旁監督?”
魏征聽到這話,歪了歪腦袋,伸長脖子,差點失態地用手指了指自己。
“右仆射是在說我?”
魏征不敢置信地問了一句:“我負責監督龐修遠尋找先吳王血親的事情?”
這開什麼玩笑啊?
你是真不知道他的大嘴巴子有多疼啊?
你們知道他怎麼打我的嗎?
他把我按在地上,左右開弓,邊罵邊打,打完後還一副“你有本事整死我”的囂張樣子。
封德彝也是個老陰陽家了,立刻故作恍惚地問道:
“怎麼?是魏大夫還在因為先前的事情而記恨龐禦史嗎?”
“這……這怎麼會呢?”魏征心裡是真的不怎麼記恨,反而還感覺愧疚。
畢竟,他也沒想到莊登元會真的自縊殉葬的。
“不錯,我覺得這個確實挺好。”中書省的中書令房玄齡也緩緩開口道:
“以魏玄成作為龐修遠的監督之人,一則可以讓天下人知道,你二人先前的誤會已經解開。”
“其二呢,誰不知道魏玄成為人寬容,你也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中趁機報複龐修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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