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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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到來的比預想的更快。
江言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六點了，
兩個人紮紮實實忙了一整天，江言感覺自己骨頭縫裡都是酸的。
顧凜去把門窗挨個檢查了一遍，全部扣好鎖好，又拿木板把陽台那扇大窗從裡麵卡住。
客廳收拾的差不多了，江言隻留了一張長沙發擺回原來的位置。
茶幾上還放著防風蠟燭，他又從空間裡找出幾隻點上，燭光映著茶幾，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芒。
“果然還沒來電”，江言從空間裡開始往外掏東西，“吃現成的吧。”
他把一個鋁箔真空包裝袋“啪”地拍在茶幾上，又摸出兩罐午餐肉、一袋真空包裝的鹵牛肉、幾個玉米，最後還掏出一小包榨菜來。
顧凜看著茶幾上堆成小山的東西，抿了抿唇，露出一絲苦笑。
怎麼有種自己在野外出任務的既視感...
江言自然的把罐頭遞過來，顧凜馬上掏出瑞士軍刀撬開，鐵皮蓋子發出“嗤”的一聲，肉塊在罐子裡整整齊齊碼著，“...還不錯”，
他想了想，拿刀切成厚度均勻的薄片，然後直接擺在錫紙上，用蠟燭慢慢烤著，不一會兒，午餐肉的邊緣就慢慢卷起來，滋滋冒油。
接著把鹵牛肉也切了，醬色的肉紋理清晰，看著就下飯。
玉米還保留著剛出鍋的樣子，熱氣在燭光裡一縷一縷地飄著。
兩個人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享用這頓另類的“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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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風刮得更大了，嗚嗚地吹打著窗戶。
江言夾了一片烤好的午餐肉塞進嘴裡，含糊著道：“你別說，這樣吃還挺香的。”
“我們以前出野外任務經常這麼乾，還偷偷在土裡埋烤紅薯。”
顧凜一邊說，一邊夾了塊牛肉，嚼了半天又冷不丁來了句：“能和你一起吃頓晚飯，吃什麼我都樂意。”
江言這下不吭聲了，低著頭隻顧著扒飯，
蠟燭的暖光照在兩個人臉上，江言的側臉格外紅潤，好像把白天那些灰撲撲的疲憊都柔化了。
江言用手捧著玉米啃，突然想起什麼，從空間裡掏出包從老中醫那買來的藥茶，拆了一小包丟進杯子裡泡著，緊接著推到顧凜麵前。
“喝。”
顧凜看了一眼杯子裡慢慢暈開的褐色藥湯，感覺心口莫名有隻手熨貼著。
“什麼時候去買的藥茶？”
“.....之前順路。”
“你連人都沒帶去。”
“湊合喝吧，唔...喝了腿好受點。”江言哢嚓哢嚓啃著玉米，“我那還有藥貼....”
顧凜沒再問，端起來喝了一口，皺了下眉，索性噸噸噸一飲而儘。
江言盯著他的表情，嘴角抿成了一條彎彎的線，眼裡滿是笑意。
“還行，挺好喝的”，顧凜說，“比之前你買的那108種要好喝。”
江言瞪圓了眼，憤憤捶了他一下，“不識好歹！”，果斷又倒了一杯。
“………”
顧凜：“老婆，其實我的腿現在一點不疼了，真的！”
江言這下笑的前仰後合，覺得再沒有比看顧凜吃癟更有趣的事了！
聽到一陣笑聲，黑子立馬從狗糧盆裡抬起頭來，蹲在旁邊一個勁兒的嗅，什麼好東西？？
咦~~......這藥味兒熏死狗了！！
外麵的風更大了，雨點砸在窗戶上，聲響越來越密，最後連成一片嘩嘩聲。
房間裡到處黑漆漆的，睡在哪都無甚區別，茶幾上還有蠟燭的暖光在閃爍著，
江言不想浪費，於是兩個人索性就躺在沙發上，蓋著同一條毯子。
偶爾閃過劈來的閃電，把整個客廳照得慘白一瞬，又很快暗下去。
雨聲稀裡嘩啦。
江言正迷迷糊糊要睡著，忽然聽見樓道裡有動靜。
他一下子清醒了，同時感覺顧凜的身體也繃緊了，“噓！”顧凜伸手摸向腰間的軍刀。
兩個人屏息凝神，
有兩道腳步聲從消防通道那頭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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