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用。”
趙立冬看著他：“你把自己也放在火上烤。”
陳默靠回座椅，閉了閉眼。
“領導，我早熟了。”
車外，人越來越多。
市局、特警、政法委內部人員，全被這輛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牽住。
京海午後的秩序被撕開一道口子。
十幾分鐘後，一輛警車急停在警戒線外。
車門打開，安欣從車上下來。
他穿著便衣，頭發被風吹亂，臉色很難看。
李響跟在後麵，一把拉住他。
“安欣，你別衝動，裡麵是趙書記。”
安欣沒甩開他。
他看著那輛車，眼神發沉。
喇叭遞到他手裡。
安欣握住喇叭，喊道：“我是安欣，車裡的人，你要談什麼？”
陳默降下車窗一條縫。
他看見了安欣。
也看見了安欣身後幾個領導模樣的人。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麻煩了。
陳默笑了。
“安警官，四天前的那封信，你看了嗎？”
安欣一怔。
李響也轉頭看他。
陳默繼續說：“黃翠翠不是意外，徐江不是終點，白金瀚裡麵有東西。”
人群裡，有人的臉變了。
陳默把手伸進懷裡。
車外所有槍口瞬間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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