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阿威你很勇敢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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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那家胭脂水粉店不大。
門口掛著木招牌。
風一吹，招牌輕輕晃。
店裡擺著木櫃，櫃上放著一排瓷盒、銅鏡、香粉罐。
陳默剛踏進門，就聞到一股脂粉香。
不衝。
反倒挺乾淨。
任婷婷走在前麵，目光很快落到櫃台上。
櫃台後，秋生正趴著打盹。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一看。
先看見任婷婷。
再看見陳默。
秋生眼神一變，立刻從櫃台後繞出來，一把拉住陳默袖子，把他拖到角落。
陳默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秋生壓低聲音：“你怎麼跑去怡紅院了？”
陳默沉默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看正在挑水粉的任婷婷，又看秋生。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去過怡紅院？”
秋生朝任婷婷方向努了努嘴，聲音更低。
“你要是沒去，怎麼會跟她走在一起？”
陳默盯著他。
秋生一臉認真。
不像開玩笑。
陳默差點被氣笑。
這就是電影名場麵。
真人版更離譜。
他抬手拍了拍秋生肩膀。
“秋生。”
“嗯？”
“她是任老爺的女兒，任婷婷。”
秋生臉上的表情停住。
三秒後，他慢慢回頭。
任婷婷正拿起一盒口脂，對著光看色澤。
秋生嘴角抽了一下。
“任……任老爺的女兒？”
“對。”
“來買胭脂水粉？”
“對。”
秋生吸了一口氣，立刻把陳默袖子鬆開，還順手替他撫平褶皺。
“誤會。”
陳默笑了。
“你這誤會挺刑。”
秋生臉皮厚，很快調整過來。
他走到櫃台前，清了清嗓子。
“任小姐，你要買什麼？我們店裡的胭脂水粉，都是好貨。”
任婷婷轉頭看他，眼神裡還有一點疑惑。
“你認識我？”
秋生立刻笑道：“任老爺是鎮上有名的大善人，任小姐又是剛從省城回來，任家鎮誰不知道？”
陳默靠在櫃台邊，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嘴是真快。
隻要不亂看，確實機靈。
秋生打開幾個瓷盒，介紹起來。
“這個是桃花粉，顏色淺，適合白天用。”
“這個是玫瑰膏，顏色重些，晚上見客更顯氣色。”
“這盒水粉細，撲在臉上不容易結塊。”
任婷婷聽得認真，拿起小刷試了試。
陳默偶爾插一句。
“這盒太白，顯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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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可以，水紅色，襯你。”
“香味別選太濃，夏天容易膩。”
任婷婷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還真懂。”
陳默麵不改色。
“略懂。”
秋生在旁邊越聽越不對勁。
他湊過來，小聲問：“你真沒去過怡紅院？”
陳默看著他。
秋生立刻後退半步。
“我隨便問問。”
任婷婷最終買了兩盒口脂，一盒水粉，幾包香粉。
秋生把東西包好，遞過去時動作很端正。
任婷婷付了錢，朝陳默點頭。
“今天多謝你。”
“順路。”
三人走出店門。
街對麵，九叔、任發、文才正從茶館出來。
任發看見女兒，招了招手。
“婷婷，買好了？”
“買好了，爸爸。”
任婷婷走過去。
任發又看向陳默，笑容比之前更熱絡。
“陳默兄弟，麻煩你陪婷婷跑一趟。”
陳默道：“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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