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脫手。
當啷落地。
陳默低頭看刀。
又看鏡像。
“幾秒？”
小八道：“七秒。”
陳默撿起刀。
“再來。”
第二次。
十秒。
刀被挑飛。
第三次。
十二秒。
胸口被刀背抽中。
第四次。
十五秒。
他被鏡像一腳踹翻。
一分鐘結束。
陳默躺在練武場地上，盯著天花板。
“我被自己揍了四次。”
小八道：“準確來說，是五次。最後一次倒地後，鏡像仍可補刀。”
陳默坐起來。
“你不補這一句會壞程序？”
鏡像沒有消失。
它站在前方，橫刀垂在身側。
陳默看向它。
“同樣的刀法，為什麼我輸？”
鏡像開口，聲音和他一樣。
“你在背招。”
陳默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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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像抬刀，做了一個橫掃動作。
“我橫掃，你腦子裡找對應招式。”
“你再後退，再反擊。”
“太慢。”
鏡像收刀。
“實戰不是考試。”
“沒人等你翻書。”
陳默沒說話。
鏡像繼續道：“你會招，但不會拆。”
“你會劈砍，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扔掉套路。”
“刀法進腦子，不代表進骨頭。”
陳默低頭看著橫刀。
片刻後，他笑了一下。
“懂了。”
他站起來，走到木樁前。
“不打鏡像了。”
小八問：“是否關閉鏡像？”
“關。”
鏡像散去。
木樁升起。
陳默握刀。
劈。
砍。
刺。
撩。
擋。
不按套路。
不照秘籍。
他把兩門刀法拆碎，一刀接一刀砍在木樁上。
起初動作還會卡。
後來越來越順。
橫劈後不再固定接快斬，而是順勢轉腕刺入。
格擋後不再後退，而是貼身用刀柄撞擊。
腳步變短。
刀路變臟。
街頭鬥毆的狠勁，混進了戰場刀法裡。
小八在旁邊循環播放《雪豹》。
槍炮聲。
衝鋒聲。
南京城破。
百姓逃難。
鬼子進城。
陳默沒回頭。
刀一下一下砍下去。
手臂酸了。
肩膀沉了。
虎口開始疼。
他繼續砍。
半天後。
橫刀停住。
陳默靠著木樁，手臂垂下，連抬刀的力氣都沒有。
小八聲音響起。
“是否選擇體能恢複？”
“每次100商城幣。”
陳默抬頭看它。
“你的功能真的是在我用不到的時候絕不出現。”
“馬上恢複。”
【扣除100商城幣】
熱流掠過全身。
疲憊退去。
手臂重新有力。
陳默站直。
“繼續。”
接下來的時間，他一半在靶場，一半在練武場。
槍械訓練。
換彈。
臥姿射擊。
移動射擊。
短距離拔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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