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複旦門口，先遇田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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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雨剛停。
街麵發亮，黃包車輪子碾過水窪，濺起泥點。
報童舉著報紙，從人群裡鑽來鑽去。
“號外！號外！”
“中央軍校招生！”
“東北局勢再起波瀾！”
陳默站在複旦大學門口，低頭看著自己。
灰色學生裝。
布鞋。
肩上一個舊皮箱。
手裡一張紙。
紙上寫著幾行規整的字。
複旦大學入學通知書。
姓名，陳默。
籍貫，江蘇。
家庭，陳家商行。
陳默沉默片刻。
“小八。”
“在。”
“我穿越諸天，殺過趙立冬，炸過僵屍，當過城隍。”
“是。”
“現在你讓我重新上大學？”
小八聲音平穩。
“身份匹配結果最利於接觸主線人物。”
陳默看著校門。
學生來來往往。
有人抱書。
有人提箱。
有人穿長衫。
有人穿西裝。
陳默歎了口氣。
“我上輩子畢業多少年了？”
小八道：“按宿主主觀經曆計算，超過六十年。”
陳默臉一黑。
“那我現在算什麼？”
“老年複讀生？”
小八道：“宿主可以選擇不讀。”
“然後呢？”
“失去合法社交入口，降低接觸周文、蕭雅、劉遠等核心人物概率。”
陳默把入學通知書折好，塞進口袋。
“你現在勸人越來越會抓痛點了。”
他提起箱子，走進校門。
登記處排著長隊。
前麵幾個新生正在填表。
負責登記的先生戴著眼鏡，抬頭看了陳默一眼。
“姓名。”
“陳默。”
“通知書。”
陳默遞過去。
先生翻看，又核對名冊。
“江蘇陳家商行？”
“是。”
先生語氣緩了些。
“你的行李放後麵，等會兒有人帶你去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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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問：“我可以先出去一趟嗎？”
先生皺眉。
“剛入學就出去？”
陳默從皮箱裡取出一封信。
“家裡老管家來信，說已經給周家遞了拜帖。我父母不在了，長輩那邊不好失禮。”
先生聽到“周家”，目光停了一下。
上海灘姓周的不少。
但能讓陳家商行專門遞拜帖的，不多。
他把章蓋下。
“下午點名前回來。”
“多謝先生。”
陳默拿回證件，轉身離開。
他沒有立刻出校門。
先去學校附近買了幾樣禮品。
兩盒茶葉。
一匣點心。
一匹細布。
不算貴，也不寒酸。
陳默提著東西，站在街口等黃包車。
腦子裡的身份記憶正在補齊。
陳家早年做布匹、藥材和南北貨，後來跟周家有過幾次生意往來。
陳家父母幾年前病故。
老管家陳福守著商行。
這次陳默考上複旦，陳福提前寫信給周家。
信裡話說得客氣。
晚輩入滬求學，請世交長輩照拂一二。
陳默低聲道：“孤兒開局，商行少東家，世交周家。”
小八道：“該身份價值500商城幣。”
“挺值。”
“請宿主珍惜。”
陳默笑了一聲。
“你放心，我珍惜身份。”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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