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赴德前，先把婚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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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長辦公室。
桌上放著那份德文文件。
封麵已經被翻開。
柏林軍事學院交流計劃。
陳默站在桌前，眼睛盯著其中一行。
竹下俊。
這三個字越看越順眼。
不是朋友那種順眼。
是提前刨坑那種。
周衛國站在他旁邊，也看見了那個名字。
他皺眉：“日本人也去？”
張治中坐在桌後，聲音平穩。
“德國人開的班，不止我們一家。”
陳默抬頭：“那就熱鬨了。”
張治中看他一眼。
“我提醒你，這是出國學習，不是讓你去柏林胡鬨。”
陳默立正。
“報告，我儘量用文明方式交流。”
周衛國低聲道：“你這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陳默沒理他。
門外傳來腳步聲。
衛兵推門。
“報告，周老先生到了。”
張治中點頭。
“請進來。”
周繼先拄著手杖進門。
他先看周衛國。
又看陳默。
最後目光落到桌上那份文件。
“看來是好事。”
張治中起身。
“周先生，這次德國柏林軍事學院交流，一共二十個名額。”
他說著，指了指陳默和周衛國。
“他們兩個，是軍校上報後被圈定的人選。”
屋裡安靜了一下。
周衛國臉色變了變。
陳默倒沒多大反應。
圈定就圈定。
隻要不是點菜就行。
周繼先點頭，眼裡有光。
“沒給黃埔丟臉。”
他看向周衛國。
“也沒給周家丟臉。”
周衛國站直。
“父親。”
周繼先擺手。
“別急著激動。”
他又看陳默。
“你也一樣。”
陳默笑了下。
“周伯父，我不姓周。”
“你做的事，我都知道。”
周繼先道：“上海，青雲路，黃埔演習。”
陳默收了笑。
周繼先聲音不高。
“年輕人有鋒芒好，但出門在外，別隻想著贏一口氣。”
“學本事。”
“學回來，打日本人。”
陳默低頭。
“記住了。”
張治中把文件合上。
“手續會由軍校辦。”
“出發時間還要等通知。”
“在此之前，你們兩個別再給我惹事。”
陳默立刻道：“報告，保證不炸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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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治中臉一黑。
周繼先咳了一聲，差點沒繃住。
周衛國抬手捂臉，往旁邊偏了半步。
他現在不太想承認自己認識這人。
出了辦公室。
陽光落在走廊上。
三人走到樓下。
周繼先忽然停住。
“衛國。”
周衛國也停住。
“父親。”
周繼先看著他。
“你和蕭雅的事，陳默已經跟我說過了。”
周衛國猛地看向陳默。
陳默望天。
南京天氣不錯。
周繼先繼續道：“當初你拒婚，是你不懂事。”
周衛國低聲道：“父親，我知道。”
“蕭雅是個好姑娘。”
周繼先握著手杖。
“她能從上海跑到南京找你，這份心，不輕。”
“周家以前丟過臉。”
“這次，我去求親。”
周衛國一怔。
“父親，我馬上要去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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