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璞：“……”
周衛國差點笑出聲。
漢斯上校摘下護目鏡，走到四人麵前。
他胸口三團藍色染料。
肩膀一團。
樣子有些狼狽。
可他的臉上沒有怒意。
他看向陳默、周衛國、竹下俊。
“你們三個人，都擊中了我。”
“孫，你雖然最先陣亡，但你暴露了我的第一處火力點。”
孫鑫璞一怔。
漢斯繼續道：“不要隻看自己被擊中。”
“戰場上，有時候一個人的陣亡，會換來隊友的發現。”
“關鍵是，他值不值。”
他說完，看向陳默。
“陳，你不按教材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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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道：“報告，教材沒說教官會趴門後陰人。”
漢斯愣了一下。
威廉少校翻譯後，德國學員裡有人笑出聲。
漢斯也笑了。
“很好。”
“戰場上，敵人不會給你解釋教材。”
他又看向周衛國。
“周，你反應快，進攻欲望強，但你容易被誘導。”
周衛國點頭。
“我會改。”
漢斯看向竹下俊。
“竹下，你的槍很穩，切入角度也好。”
竹下俊微微低頭。
“多謝教官。”
最後，漢斯退後一步，對場內所有學員說道：“這一組，是今天為止表現最好的一組。”
“他們沒有完美配合。”
“甚至彼此之間有戒備。”
“但他們都在戰鬥裡完成了判斷。”
“這比死記流程更重要。”
德國學員安靜下來。
日本學員那邊也沒人笑了。
威廉少校看著中國學員，眼神多了幾分認真。
陳默低頭擦掉袖口染料。
周衛國走到他身邊。
“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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