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學日語，不是為了跟你稱兄道弟。”
竹下俊笑了一下。
“我知道。”
周衛國又道：“學會以後，我可能會用日語罵你。”
竹下俊道：“你現在不會，也能罵。”
周衛國也笑了。
竹下俊收起笑。
“我知道你恨日本軍隊。”
周衛國看著他。
“我不該恨？”
“該。”
竹下俊說：“換我，也會恨。”
周衛國沒接話。
竹下俊繼續道：“但我希望，將來我們若在戰場相見，是軍人對軍人。”
周衛國看著他。
“戰場上，我不會留手。”
竹下俊點頭。
“我也不會。”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
竹下俊忽然道：“柏林有一家日本劍道館。”
周衛國抬頭。
竹下俊說：“我想邀請你和陳默去看看。”
周衛國道：“我沒法替陳默做主。”
“我知道。”
竹下俊收起紙。
“你可以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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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回到宿舍時，陳默還在看書。
桌上攤著德國步兵機動作戰手冊。
周衛國把圖書館的事說了一遍。
陳默聽完，手指在書頁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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