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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震宇抬起頭,臉上有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一個小村子裡的鄉野村夫,竟然敢拒絕他的要求?
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臉色,略微不善。
張文將腳放在桌子上,一臉本該如此的表情。反倒是幾個兒子嘴裡有些發苦。
一向憨厚的大哥,這次怎麼會表現得如此決絕?
一點情麵都沒給石家留下?
張天書悄悄拉了拉自家三哥的袖子,示意張天河圓一下場子,卻被張天河直接搖頭拒絕。
他知道,別看張天魚平常和和氣氣的,一旦他打定了注意,誰勸都沒有用。
原本,喧鬨的酒局突然沉寂下來。
張家大門,突然被人打開。
一人,不請自來!
邁步,走了進來。
司馬勤見到眼見得局勢,愣了愣,道:“我怎麼每次想來蹭飯,都會趕到這麼熱鬨的時候?”
張天河著急忙慌的跑過去,笑道:“司馬先生,你可有些日子沒來了!”
一眾張家人丟下了石震宇,圍在一起,跑過去跟司馬勤一一見禮。
酒桌上,隻剩下石震宇一人獨坐。
張家如此無禮的舉動,非但沒讓他覺得憤怒,反而有些震驚。
突然冒出來的這位司馬先生,他似乎在哪裡見到過!
能混到如今的地步,他石震宇或多或少都有些底蘊,譬如郡城內的某位執行司文官,官封四品,是他石家最大的靠山。
大樹底下好乘涼。
憑借著這一點,在滄瀾城內的諸多勢力,都會給上石家三分薄麵,徹底讓石家站穩了腳跟。
越看越覺得眼熟。
走上前幾步,石震宇突然一拍腦袋,神色從震驚轉為呆滯。
他想起來了!
眼前這位,他先前與執行司文官在郡城一起喝酒時,曾經碰到過,執行司文官在見到他後,竟主動起身迎禮,態度十分恭敬。
要知道,執行司文官雖然才四品,這個品級在郡城內或許算不得什麼,但執行司可是掌管一郡的刑法獄牢之事,妥妥的實職大佬。
就連尋常的虛職三品高官,見到他也不敢擺譜!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主動行禮之下,眼前這位也隻是一笑置之!
因此,他記憶深刻!
什麼執行司文官,什麼最大靠山,這一切都是浮雲。
那邊,寒暄終於寒暄完了,司馬勤在眾人的簇擁下,來到了酒桌旁。
有些犯難。
望著空空的座位,張天魚不知道該將司馬勤安置在何處。
按道理來說,司馬勤出手幫了張家一次,對張家恩重如山,更何況身份似也不簡單,坐在首位理所應當。
但,強龍不壓地頭蛇。
他張天魚剛剛拒絕了石家的邀請,要是在因為一個座次的原因,徹底得罪了石震宇,導致他一並看司馬勤不順眼,他的良心可有些過不去!
好在,有人幫他做出了選擇。
見到司馬勤竟然準備隨便找一個地方坐下,石震宇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舉止間早已沒有了身為大人物該有的風度。
“聽您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遠來是客,您還請上座!”石震宇恭敬地邀請。
“你既然這麼說了,那就讓我來安排吧!”
說完,司馬勤扶住柳倩倩,一步一步地將她送到了首座前,道:“俗話說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柳老夫人坐在這裡,實至名歸!”
柳倩倩並未推辭,慢慢地坐了下去,眼神感激。
做完這一切,司馬勤在柳倩倩身旁落座,眼神,似有似無地瞥了一眼石震宇。
如遭雷擊。
就這麼一個簡單地眼神,擺明了張家就是在他的庇護之下!
隻是,白魚村內何時多出了這麼一股勢力?
張家,他以前可是聽都沒聽過!
正因為如此,他才敢以勢壓人,逼迫張天魚加入他石家!
心思急轉之下,石震宇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稀裡糊塗地喝了一杯酒後,道:“剛聽天魚兄弟稱呼您為司馬先生!”
“不知道您與郡城內地司馬家族,是不是一個司馬!”
語落,所有人地目光都聚集在了司馬勤地身上,這個問題,張家地人同樣好奇!
尤其是張天書,先前就已經猜到了司馬勤地身份不簡單,已經儘自己地想象力拔高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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