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東廠不敢管的事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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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化田的亮相戲。
這場戲的重要性怎麼強調都不為過。
一個角色的第一次亮相，就像一個人的第一印象，立住了，後麵怎麼演都有基礎。立不住，後麵再怎麼補都補不回來。
而雨化田這個角色的亮相，更是整部電影的關鍵節點之一。
它直接決定了觀眾對這個反派的感知，是一個讓人害怕的角色，還是一個“也就那樣”的工具人。
徐客對這場戲極其重視。
他提前跟攝影組討論了三天的機位方案，燈光也反複調試了好幾遍。
連背景音樂都提前挑好了，一段低沉的笛音，配上若有若無的鼓點，營造出一種“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一切準備就緒。
現在就差秦風了。
背景是：東廠督主被趙懷安殺了，東廠群龍無首，一幫人躲在大覺寺議事。這時候雨化田帶著西廠的人強闖大覺寺，一段話震懾全場，宣告西廠接管一切。
這段戲的核心就是兩個字——氣勢。
雨化田必須在第一次出場的時候，就讓所有人，銀幕前的觀眾、畫麵裡的角色，都感受到他的可怕。
“各單位準備！”
徐客的聲音落下。
開拍。
秦風穿著那身白色披風，帶著一群西廠番子，大步向大覺寺走去。
氣場全開。
化骨綿掌釋放。
那種陰柔和霸道並存的氣質，像是一層無形的壓迫感，隨著他的腳步一步步向前擴散。
連鏡頭後麵的攝影師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通過鏡頭看過去，秦風整個人像是被一層冷光籠罩著，每走一步都在碾壓周圍的空氣。
就在這時。
意外發生了。
有個群演沒按劇本要求及時退讓，愣在了秦風麵前。
擋路了。
徐客眉頭一皺，臉上帶了怒色。
按照劇本，秦風此時該一邊嘲諷東廠的人一邊大步走入大覺寺。有人擋在前麵，畫麵就不流暢了。
他剛想喊“哢”。
秦風開口了。
“一個江湖劍客就把你們搞得杯弓蛇影。”
聲音不大，但那種居高臨下的輕蔑感讓整個片場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連自家大門都不敢進，躲到這兒做了縮頭烏龜。”
一邊說著台詞，秦風一邊向前走著。
他的目光始終看著前方，態度倨傲到了極致。仿佛根本沒注意到麵前擋著一個人。
走到那個群演麵前的時候。
他的手輕輕一按。
隨意極了。
像是在拂開路邊的一根樹枝。
群演的腰應聲彎了下去。
秦風就這樣走了過去。
大步流星，披風獵獵。
攔在他麵前的人，跟路邊的野草一樣，無關緊要，隨手就能折斷。
鏡頭後麵的徐客愣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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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眼睛亮了。
漂亮！
這一段本來是意外，群演站錯了位置，正常情況下應該喊停重拍。
但秦風硬生生把這個意外變成了經典。
那個隨手一按的動作。
不在劇本裡，不在導演的設計裡，完全是秦風的臨場發揮。
完美展現了雨化田的冷酷、高傲、不將人當人的本質。
比劇本裡寫的任何台詞都有衝擊力。
因為台詞是“說”出來的，這個動作是“做”出來的。
做比說有力一萬倍。
徐客選擇不喊停，讓攝影機繼續轉。
繼續拍攝。
東廠的副都督站了出來質疑。
“你們西廠算什麼東西？”
秦風轉頭看向他。
“你問我西廠算什麼東西。”
神情冷峻。
殺意引而不發，卻讓人莫名膽寒。
那種感覺像是綿裡藏針,表麵上什麼都沒做，但你知道針尖已經頂在了你的皮膚上，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刺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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