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隻要肯加錢，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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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拍攝都很順利。
順利到了什麼程度呢。
徐客原本預留了三個月的拍攝周期，結果兩個月出頭就殺青了。省下來的那大半個月時間夠他再拍半部短片了。省下來的經費更是可觀，每天劇組運轉成本在幾十萬，少拍二十天就是近千萬的預算結餘。
資方高興壞了。
徐客也高興。但他高興的原因跟資方不太一樣。資方高興是因為省錢了，他高興是因為拍出了一部他自己很滿意的作品。
這種滿意感比錢重要得多。
錢是資方的，作品是他的。
殺青當天，徐客特意組織了殺青宴。規格比《繡春刀》的殺青宴高了不止一個檔次。畢竟《龍門飛甲》是大製作，預算充足，光是殺青宴的餐費就花了十幾萬。
包了整個酒樓的三樓，滿滿當當坐了十幾桌。
酒過三巡之後，徐客站了起來。他端著酒杯，環顧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
“《龍門飛甲》殺青了。”
簡單的一句話，但語氣裡帶著不常有的感慨。
“這不是我拍過最快的一部戲。以前在香江的時候，我甚至一個月不到就拍出過一部電影。”
他笑了笑。
“但這是我拍過最順利的一部戲。”
說到“順利”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了秦風身上。
“秦風，你一人分飾兩角，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把握住角色。雨化田的陰狠、風裡刀的機靈，兩個截然不同的人格，你切換起來跟翻書一樣輕鬆。”
“在打鬥戲上更是沒有浪費我一秒鐘。每一場武戲都乾淨利落，動作漂亮還安全。武術指導都跟我說，跟你合作是他入行以來最省心的一次。”
他頓了一下。
“雖然對不起在座的和我合作過的其他演員們。但我還是想說一句。”
他舉起酒杯。
“和你合作，太舒服了。”
在場的其他演員們互相看了看，倒是沒有不高興。因為他們心裡清楚，秦風確實值得這個評價。這兩個月的拍攝經曆他們都有目共睹。秦風幾乎不NG，總是一條過。他的高效率帶動了整個劇組的節奏，讓所有人都受益了。
這種演員，你讓任何一個導演來，都會說出同樣的話。
秦風站了起來，端著酒杯。
“謝謝導演。也謝謝在場的各位。有了大家的合作，拍攝才能這麼順利。我一個人演得再好，沒有好的導演、好的對手、好的團隊，也出不來這樣的效果。”
眾人舉杯，碰了一圈。
這時，周訊忍不住開口了。
“秦風，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
她放下酒杯，很認真地看著他。
“你是怎麼做到那麼輕鬆地深入角色，又那麼輕鬆地從角色走出來的？”
這個問題一出來，在場好幾個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周訊繼續說。
“我之前拍戲為了入戲，會把自己完全沉浸到角色裡。但問題是出戲太難了。拍完一部戲之後，我需要休息至少一個月才能把角色的情緒從身體裡清除掉。”
“最嚴重的一次，我拍完一個抑鬱症患者的角色之後，自己抑鬱了三個月。”
她看著秦風。
“但你完全沒有這個問題。雨化田那麼深入的角色，你拍完之後一秒就變回了秦風。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眾人都看向了秦風。
入戲不容易，出戲更難。
這是所有方法派演員麵臨的難題。你越深入角色，角色對你的影響就越大，出來就越困難。有些演員拍完一部戲之後性格都會變。有些更極端的，直接抑鬱了，焦慮了，甚至需要心理輔導。
秦風似乎完全不受這種困擾。他拍雨化田的時候，陰柔得讓群演都以為他是真的太監。但一喊“哢”，他立刻就變回了那個嗑瓜子嘻嘻哈哈的秦風。
速度之快，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兩個靈魂。
秦風想了想。
然後他沒有回答。
他直接做了。
神色突然一變。
眼神陰冷，唇角微勾，指尖掐起了蘭花指。
雨化田。
在座所有人的後背同時涼了一下。
一轉臉。
眼神靈動，嘴角帶著痞氣，身體微微歪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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